肉身,侥天之幸,得以长生,更当自重自惜;且岛民不过有寿凡夫,即便挺身,奋剑仆继,亦不过坠露之于广川,轻尘之于太山,徒劳无益。“无忧一顿,目珠浅转,“敢问不鹿先生,吾等登岛之前,共有几人于墉善堂内为那角蟾夺了性命?”
袁不鹿沉吟片刻,摇首应道:“甚多,甚多,老朽年事已高,又经七百岁余,怎还记得仔细?”
无忧轻笑,侧目瞧瞧弄无悯,再不多言。
“倒是五百岁前,吾等拼死,救得一人,名唤疏弃。”袁不鹿抬掌,轻拍额顶。
无忧心下暗笑,立时接应:“此人现在何处?”
“得救后不足十日,疏弃便告辞离岛,想是其归心似箭,乘舟返陆。”
“那此人必是角蟾口下唯一生还,若非如此,不鹿先生怎会记得这般真切!”
袁不鹿闻声讪讪,又再接道:“亏得疏弃,吾等方知,那角蟾长于幻境,混淆虚实,伺机而出,一击取命。”
“不知吾二人如何相帮?”弄无悯心下不耐,沉声询道。
袁不鹿初闻弄无悯说话,立时紧睑,疾道:“仙人伉俪登岛之时,吾便知二位并非俗物;且不言仙人于海妖巨兽之爪牙下护吾等周全,单言仙人于墉善堂安居多时,亦未为那角蟾所食,吾等便认定仙人可避水火!”稍顿,袁不鹿攒掌探舌,又再接道:“闻疏弃之言,角蟾乃自墉善堂莲池跃出突袭,同吾等那夜所见亦是相合;故而吾等认定,莲池必同角蟾藏身之所通连无碍......“
“不鹿先生可是冀望吾等循路而入,探得角蟾所在,攻其不备?”
“正是,正是!”袁不鹿面现喜色,定睛一看,见弄无悯同无忧俱是冷眼,勾唇不言,袁不鹿心下一怔,垂眉轻道:“若可取角蟾性命,一来岛人无需受其奴役,二来外人无需枉送性命,此举,定是天大功德!”
“小女实有一事不明,可否请不鹿先生解惑?”
袁不鹿摇首轻应:“不敢,不敢。”
“角蟾食人,凶毒若此,怎得不鹿先生同岛民反是不碍,非但得保性命,且可长生不死?”
袁不鹿闻声,立时伏身,叩拜再三,方道:“吾等亦是不解,若非祖宗庇佑,便是角蟾需吾等停于此岛,佯作祥和,籍此解外人防备。”袁不鹿似是生怕此言不牢,径自接道:“且,若外人数目不足,角蟾勃然,便将岛人一二衔往别处,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此等兽性,吾等实难不生不譓之心。”
无忧唇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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