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愚兄一起去吃一顿,把这些烦恼通通都吃没了。”赵正和朗声笑道。
“好。”百里莫渝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想起了多年前百里将军府的一个先生曾教过他的一篇《寒山拾得问对录》。
昔日寒山问拾得曰:“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置乎?”
拾得曰:“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话虽如此,可真正能照拾得所说之言去做的,这天下间恐怕少有人。
百里莫渝自问心性修得还不够,至少他方才的确失态了。
他并不能完全无视这些闲言。
但今天只是第一天,若第一天都过不了,自己谈何留在萧北情的身边,兑现一生守护他的誓言?
百里莫渝脑海中浮现了萧北情头戴冠冕的模样,嘴角扬起,虽千万人吾往矣。
南诏
靖渊王府
“段小姐,久赞大人来了。”婢女道。
段月祎闻言,竟有些胆怯,她握住清怡的手道:“清姑姑,你去帮我见他好不好?”
“小姐,久赞大人是你的父亲,都说虎毒不食子,虽然你们之前闹翻了,但他肯来靖渊王府看你,足以说明他还念着几分亲情,你出去见见他,好好同他说几句话,说不定你们就可以重归于好,小姐日后也好多有个倚仗。”清怡道。
“那你陪我。”段月祎道。
“嗯。”清怡扶起段月祎的手,为她整好衣着,便带着她向王府正堂走去。
段正沫等在了正堂,有奴婢伺候茶水请他入座,但段正沫却无心喝茶,他负手而立,面色看不出喜怒。
段月祎等人来到正堂,清怡向段正沫行礼,段月祎却呆在原地,只放在袖中的手已慢慢沁出了薄汗。
段正沫回过头来,段月祎只觉多年不见,他还是那样子,蓄着胡子,板着脸,常年官场上那一套,让人感到威严压迫。
只是,这不该是对着他的女儿。
段月祎脸色渐渐变得冷漠疏离。
段正沫开口道:“大羽同我说你病重,看你这样子不像病重?”
“托父亲的福,女儿命大,天不收我。”段月祎道。
场面一时僵住。
清怡见段正沫面色平静得令人可怕,连忙道:“段小姐确是好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命,久赞大人能来看小姐,小姐心里别提多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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