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赞大人不如留下来,用完午膳再走?”
“不必,”段正沫道,“本官事务繁忙,今日抽空来此,既然没什么事,那本官这就回府衙了。”
段正沫说完,再看了眼段月祎,见她依然没有上前来的打算,忍不住沉了脸色道:“你这些年的诗书礼仪孝悌都白学了,为父要走,你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段月祎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道:“父亲慢走,女儿不送。”
段正沫青筋暴起,死死捏住了拳头,忍住想上去把那不孝女打一顿的冲动。
他愤怒地拂袖而去。
清怡见他们父女俩又闹翻了,不由得焦心叹气道:“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天下间哪儿有不爱自己女儿的父亲,久赞大人是官威大有些严肃说话不好听,但好歹还是认你这个女儿,你要是服个软,同他好好说,说不定他就能让你回去了。”
“他只看重他的官位,哪儿会顾及我这个女儿,要不是听人说我快死了,他打死都不会来靖渊王府看我一眼!”段月祎愤愤道。
清怡知这父女俩隔阂太深,光外人劝是劝不了的,唯有无奈地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王宫
蒙子誉扮作了侍卫混进了虞光殿,虞光殿是他母妃生前的住所。
蒙子誉此来不抱希望,只因他六年前离开南诏时已经将七绝解忧花藏放的位置告知了蒙子扬,想来他的弟弟早已经将此花取走。
蒙子誉进了虞光殿,未料到虞光殿里竟然有人。
他连忙闪身隐住身形。
而里面那人竟然没有发现他,蒙子誉但见那人是个女子,女子穿着宫婢的衣服,气质动作却全然不像宫婢。
她似乎在翻找什么东西,而且找得很入神。
许久后她似乎全无所获,又悄悄退出了虞光殿将门关上。
蒙子誉听四周已经毫无动静,便又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往这殿内的一桌一椅一陈一设扫去,这里还是多年前的样子,只是再不像从前那样干净明亮,有些地方已经沾上了灰。
蒙子誉的手抚过桌面,虽有灰,却不是很厚,想来这里还是有人打扫,只是没有主子住那些奴才就懒了,应是许久才来打扫一次。
蒙子誉忆起了母妃慎绝忧的音容笑貌。
母妃脸上总是带着笑,似乎这世间没什么能让她不高兴的。
在蒙子誉的心中,唯有他的母妃担得起一国公主之称,虽然她是姒弋国最后一位公主,但就因为有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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