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带细的性格,在有些时候倒是有些好处的。
“那你呢?”宋稚又问逐月。
逐月瞧了瞧流星,又瞧了瞧宋稚,道:“不怕。”
宋稚伸手触了触逐月的手,只觉她的掌心一片湿冷,“这还说不怕?”
“这算什么,还比不上每次见到那盆月娘花的时候怕呢。”逐月用帕子拭了拭掌心的湿汗,自嘲一笑。
流星也听逐月说了那盆花的来历,心头一寒,“小姐,那花为何不丢出去呀?”
“丢?这可是宝贝,丢不得。”酒劲上来了,宋稚便有些困意,说话的语气也带了三分倦意。
逐月和流星对视了一眼,一个扶着宋稚的身子让她躺下,一个拿了软枕让她靠着,又拿了一件羊绒的薄毯子给她盖上。
……
林府。
“爹,这人要怎么处置。”林天朗心中五味杂陈,芮希此人是自己向父亲举荐的,现下又闹出这样的事来,他不只觉得面上无光,也觉得暗恨自己识人不清,空长了一双眼珠子。
“他自己怎么说的?”林清言背着身子,林天朗也猜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说是不小心在藏书院睡着了,醒来之后又听闻皇上赏下了《秋园菊石图》想来一观,又听院子里的两个婢子传错了话,说那副画在偏阁之中存放着,所以才误闯了。”林天朗如实的把芮希的话都复述了一遍。
“逻辑上倒是通顺。”林天朗回过了身子,神色淡然,没有恼怒之色。
“爹。”林天朗无措的叫了一声。
“一点子小事儿,也值得你这样挂在心上?”林清言看到他这样子,反倒是皱了皱眉,又道:“不过此事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个人还是留不得了。”
“是。”
“此事你去办吧。”林清言掀了茶杯盖,瞧了一眼,“出去吧,叫人换杯热茶啦。”
林天朗鞠了一躬,正要退出去时,听到外头的梆子响了三声,“爹还不休息吗?”
林清言不发一言,只挥了挥手。
待林天朗退出去之后,林清言才从一旁的书筒里边抽出了那副《秋园菊石图》,展开了半幅,借着昏暗的烛光细细的看着,眉间尽是郁色。
这幅画是八皇子的心头至爱,向顺安帝讨要了数次,顺安帝都不曾给他。今日为何就这样轻飘飘的赏给了林府?这又是何意呢?莫不是对这每年一次的集会不满?所以借这画旁敲侧击。不对,顺安帝不是这样迂回的性子,他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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