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直接,有时甚至于快到让人猝不及防。
林清言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个头绪来,他瞧着菊花边上那块墨色的石块出了神。
……
宋稚院子里花草树木太过繁茂,满园的落叶,茶韵和茶香两个人都来不及扫。宋稚瞧着她们也挺辛苦的,便只让早上扫一回,晚上扫一回就好了。
“小姐,你这是画什么呢?”流星将一碗牛乳茶搁在桌上,凑过头去看宋稚正在画的东西。
“冬衣上的绣纹。”宋稚一闻到甜甜的牛乳香,便没了画下去的心思,放下了笔,取了牛乳茶来喝。
“绣纹不是早就画好了吗?”流星不解的问。
“想叫刘姑娘帮我单独订两件冬日的兔绒披风,一件给姜姐姐,一件给我自己。”秦妈妈喜欢在牛乳茶里放上极细的杏仁粉末,喝起来味道很是香醇。
流星点了点头,“天儿是越来越冷了,转眼就到了孟冬。听妈妈说,今年会是个冷冬呢。早知道这样,上回夫人送皮子来给小姐选的时候,小姐就应该多留两件,那个紫獭毛多漂亮啊,做件大氅最合适了。现在落在了大小姐手里,冬日里又该出来显摆了。”
“那深紫也忒老气了,给娘穿都显老,她要就给她拿去吧。”宋稚满不在乎的说,“本来也就是给她的。”这一句话说的很轻,流星没有听清。
“小姐你说什么?”
“没有。”宋稚将空杯盏递给流星,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这紫獭兔的皮毛,是宋刃寻了来混在一堆皮子里头给宋嫣的。前世他可是直接派人送到宋嫣院子里的,今世大概是宋嫣嘱咐了他一番,所以宋刃行事便收敛了一些。
宋稚并不想在这些小事上刺激宋嫣,再说了,这皮子她本来也就没看上。她倒是觉得宋刃多此一举,下个月就要回来了,到那时再独给宋嫣又有谁知道?真是矫情,生怕她冻着不成吗?
一想到宋刃快要回来了,宋稚心里隐隐有些担忧,并不是为着她自己,而是为了宋翎。宋刃两世都不曾把宋稚放在眼里过,前世也不曾直接对宋稚如何,内宅妇人的事,说到底宋刃是不屑参与的。
但是对宋翎,他就没有这么好的心肠了。
宋稚分神片刻,那只活灵活现的西施犬边上,就多了一个墨点。宋稚瞧着那个墨点,心里反倒是静了静,三笔两勾的,就把这个墨点变成了一个蹴鞠。
宋嫣这几月倒是出奇的安静,听宋瑶说,她每日都在房中画画写字,像是铁了心要做个富贵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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