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轰鸣。
众人皆愣住了,沈泽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道:“不雅。”
宋稚不禁抚额,道:“什么不雅。肚子饿了自然会叫,怎么?难道没有用过早膳吗?”
沈泽没有回答,只是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开心。
“宫里的嬷嬷是先帝身边的老人,规矩一向都严。早膳的时候皇上只盯着一碟子牛奶软糕吃,其他东西碰都不碰,嬷嬷便让人把那碟子早膳给撤了。两人赌了气,皇上便也不肯吃了。”沈白焰想起这个小不点坐在龙椅上鼓着一张脸的样子,便觉得好笑。
牛奶软糕是嘉妃宫里的拿手好菜,沈泽从小吃惯了,自然喜欢。
虽说朝中对沈白焰做摄政王颇有些异议和担忧,但沈白焰怎么说也是正宗的皇子龙孙。
相比较而言,那些守旧大臣们更不喜嘉妃借稚儿年幼,妄图做那垂帘听政的美梦。
这种不喜,不论是先帝遗诏之中册封东西两位太后,还是沈泽身边伺候的下人态度中都能觉察出几分来。
宋稚见沈泽这小小年纪就要因为这些事情烦恼,心里有些怜惜,便对菱角道:“去小厨房找些皇上喜欢的吃食来。”
菱角知沈泽腹中饥饿,于是就直接从顶层栏杆一个单手撑,如一片落叶一般悠悠的飘了下去。
宋稚纵使见惯了,也觉得她身姿颇美,欣赏了半天回过头来,见沈泽一张小嘴张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堂哥!我要学功夫!”沈泽回过神来,揪着沈白焰的衣襟道。
沈白焰顺势抓着沈泽的小手捏了捏,纠正道:“要说朕。”
沈泽见沈白焰捏了捏自己的手,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不明白他这是在干什么,只鹦鹉学舌般道:“朕。”
沈白焰道:“待你六岁之后,会给你安排武师傅。到时候可不要叫苦连天!”
沈泽高兴极了,一双眼睛里像炸开了烟花一般,大声道:“才不会!”
宋稚看着沈泽这喜悦的神色,心知这种简单的快乐日后怕是难在沈泽身上瞧见了。
……
没想到入了秋还有这样闷热的日子,院子里的树木叶子纹丝不动,就算是静坐着不动,还是出了一身薄汗。
流星早料到会有这样的日子,所以便留了几件夏衣没有放起来,今日便取了出来给宋稚穿。
沈白焰今日下朝回来,身后罕见的没有粘着一个小尾巴。
“皇上今日怎么没跟来?”宋稚猜到沈白焰今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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