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汗流浃背,便厨房做了冰碗。
沈白焰一连吃了三颗葡萄,才道:“今日是西太后的生辰,皇上陪她去了。”
嘉妃是嘉安西太后,而被封为东太后却是先帝在时名不经传的一位德妃。
德妃出身文官世家,是翰林院大学士高求安之女。
她年轻的时候也很受宠过,只是她比嘉妃大了一轮,容颜不再,自然也就少受宠。
没想到先帝去了,她反倒被搬到台面上了。
“我想想,也觉得嘉安太后挺可怜的。”宋稚剥了一个葡萄,喂到沈白焰嘴边,等他张口,又忽然收回了手。
这是在故意逗他呢!
她这一伸手的动作让衣袖滑落,露出一段雪白的腕子来。
宋稚身上的这件夏衣是专门在院子里穿的,略微清透单薄一些,莹白的肤光从薄衫中只漏出了三分,就叫人想入非非。
沈白焰的神情里有种古怪的克制。
成亲也有段时日了,宋稚自然知道沈白焰这种眼神是何意义。她连忙老老实实的吃葡萄,不敢多玩了。
“夫人,喝汤药了。”由秦妈妈专门送来的汤药只会有一剂,就是给宋稚调理身子的汤药。
一滴褐色的苦汁从碗边滑到碗底,宋稚将空碗还给秦妈妈,“麻烦妈妈了。”
“不过是分内事,哪有什么麻烦的?”秦妈妈笑眯眯看着这夫妇俩,道:“这已经是最后一剂了。”这话后边的意思不言而喻。
秦妈妈离去之后,宋稚本想当做没有听到方才那句话,但沈白焰却偏不放过。
“瞧你上次的小日子好似没那般难受了。”沈白焰看着宋稚,眸中燃着一小簇的火光。
宋稚起身就往内室走去,却被沈白焰从身后一把抱住了。
“呀!”宋稚轻轻的惊呼了一声,帷帐之后传来的声音,便是不可说了。
有人的小日子如缤纷万花筒,过得有滋有味,有人的日子越是寡淡无味。
“皇上,喝碗白果清鸡汤。哀家亲自给你炖的。”嘉安本不想用这样生分的称呼,可是那个赵嬷嬷着实可恶,就连自己的生辰之日也要牢牢的黏在沈泽身后,时时刻刻监视着。
先帝在时,嘉安就不喜欢这个赵嬷嬷,赵嬷嬷是先帝御前最德高望重的大宫女。
但她听说这个赵嬷嬷年轻的时候爬上过龙床,本应该被封为侍御,也许是先帝为了方便让她做事,所以没有载入彤史。
有这样的传闻,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