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谱了,忍不住嘴角微抽了两下,道:“太后娘娘说的是,驸马替嘉安太后抄经书去了。我想着左右无事,便来瞧瞧娘娘。”
“抄经?”德容太后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是啊。”十公主自己提着裙摆,随意的团椅上坐下了。
宫女给她上了一盏冬麦茶,十公主隔着茶杯盖,就闻见了北国贡品冬麦特有的甜腻味道,她连端都不想端起来,想起从前杨嬷嬷悉心照顾自己的一饮一食,心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一般难受。
“来了这宫里,才知杨嬷嬷竟去世了?听说是三日前的事儿了?”十公主像是闲话一般说起这件事。
德容太后略添悲悯之色,“是呀。方知道她病了,马上就去了。太医去了,只来得及把脉,敲定死讯。”
“是何病?”十公主似乎只是好奇,追问道。
“这,我也说不清楚。”德容太后偏首看向茹心,道:“去请方太医来吧。杨嬷嬷到底是伺候太皇太后的老人了,公主想问问清楚,也是应该的。”
茹心福了一福,很快找了个腿脚灵便的小宫人传话去了。
过了约莫半刻钟,小宫人却一脸忐忑的回来了,她身边并没跟着人。茹心进屋禀报,“太后娘娘,公主殿下,方太医今日休沐。”
“呀呀,又是一件不巧的事儿。”十公主意有所指的说。
德容太后笑意微凝,茹心在德容太后耳语几句,德容太后脸色愈发不妙,长叹一口气,对十公主道:“公主今日来我这,也是难得。我与公主说几句心里话。我这太后不比那一位,我是个虚的。她肯让我管管着后宫里的琐事已经宽宏了,我品貌皆不出众,不得先帝之恋爱,也没留下个一子半女的,若再没点事情做,如何打发这长日无趣呢?”
她神色凄婉,语气心酸,十公主不得不信了她几分,但又转念一想,道:“太后娘娘也不必这样说,虽无亲生子女,可我瞧着幼薇公主雪玉可爱,想必是能散去许多寂寞的。”
幼薇公主是先帝最小的一个女儿,生母出身不高,只是先帝身边的一个宫女,在其暮年伺候汤药的,幼薇公主还未诞下,先帝就已经去世了。
所以幼薇公主从未得到过先帝的一丝怜爱,十公主由己及人,觉得她实在有几分可怜,便在她满周岁那日备了一份颇厚的礼,叫人送了过来,不过人却是未出席的。
“小小孩童,平日里逗个乐罢了。”德容太后笑道,却见十公主眼神冷漠,想到她也是养在太后太后膝下,不免自觉失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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