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听到邱婆子的念叨,弯腰瞧了瞧初兕脸上的红痕,只细细一条,像一根淡色的红线。
流星疑心是指甲抓的,可蛮儿几乎没有指甲,大人对待初兕更是小心翼翼。
为着不叫初兕自己伤了自己,所以乳母总会在他熟睡的时候,用一把特制的小剪子剪去他过长的指甲。所以也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伤的自己。
“定是逐月的儿子不当心,我瞧着他的指甲就有些长,又爱在哥儿脸上东摸摸西蹭蹭。”
邱婆子平日里并不是个多嘴多舌的人,虽知道逐月和宋稚的关系不比寻常的主仆,但到底是心疼自己的正头主子。
她也是这府上的老仆人了,知道厉害轻重。这话说得倒是小声,也没有叫宋稚听见的意思。
可这事儿也不能瞒着宋稚,流星既然瞧见了,也就没有不说的道理,她起身去宋稚跟前说了这件事。
宋稚正伏在书案前作画,画的是一对模样乖顺的姐弟,男孩圆睁双眸,做惊讶相。女孩笑弯了眼睛,嘴角都能流淌出蜜来。
两个孩童眉目清丽可爱,分明就是她自己的两个孩儿。
“初兕可有呼痛?”宋稚听了流星的话,搁下笔问道。
“只一点红痕,若是婆子不提,奴婢都未曾留意到,小公子也是无所觉。”
孩子本没有多少力气,哪怕是玩闹时没轻没重,也不会弄痛。只是孩子肌肤幼嫩,轻轻一触,才留下了痕迹。
“吩咐丫鬟婆子看孩子的时候瞧得仔细些,孩子能知道些什么?初兕若再伤了,该罚的也是他们,难不成叫我去罚一个孩子?”
宋稚将笔丢开,从书案后绕出去走到两个孩子所在的偏阁。
她半蹲下来细细的看着初兕的脸蛋,轻轻捏了一把,像是在摸一枚撒了糖粉的玫瑰团子。
“初兕好像有些出汗。”宋稚摸了摸初兕的后颈只觉有点汗意,又摸了摸蛮儿的胸口处,指尖也是微湿。
邱婆子有点忐忑的看着宋稚的神色,生怕她将这事儿反栽到自己身上来。
“邱妈妈将炭火撤去一些,王爷就要回来了,他用不着这般热的炭盆,乳母把绒皮帽给两个孩子戴上,也就差不多了。”
只是一点红痕,稍多出了些许汗,宋稚并没打算小题大作,见两个孩子正在兴头上,吩咐乳母好生看顾着,自己则回书案前继续未完的画。
茶韵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见宋稚正在作画,便贴近书案,对宋稚道:“夫人,落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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