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啊。”
马银鞍悄悄捏了把汗,心里已然开始下沉。
到了早朝的点,门外大总管的声音传来。似是知道马银鞍在跟人皇汇报一些事情,所以并未让百官此时进殿早朝。
人皇冷不丁一拍龙椅,冷哼一声,真元激荡之间,将那铸剑城进贡的特制龙椅赫然拍的直接断裂。“放肆,朕当年留他一条性命,他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他眼里还有没有朕?他还没死是吧,那正好,告诉屈弘毅,务必将陆青山活着带回来,朕相信司夜会喜欢他这个剑尊。”
声音之大,浪若洪钟,连宫殿外等着上朝的百官都齐齐出了一身冷汗
,不知这位剑尊究竟做了何等事情惹得人皇如此动怒。
马银鞍眼珠转了一圈,已是隐隐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他陪伴了人皇太长时间,当年人皇尚是皇子时,他便是伴修和伴读,一直到太子,再到如今的人皇。
大怒易失言,也易失控,那位龙椅上的陛下很懂得这个道理,所以真正愤怒的时候,往往是不会有什么言语的。
当年紫皇身死,人皇也没说什么,但是却有了接下来两百多年的人皇盛世。
马银鞍忍不住想到……莫不是道尊的出剑其中另有玄机,或是,陛下这次针对七星宗的行为只是幌子,只是,竟然连自己都差点瞒了过去。
看着龙椅上人皇一脸冰霜的模样,马银鞍知道自己应当是猜中了几分,这口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松了些许,调整下心境,这才缓缓的道,“禀陛下,另有边关军情,说是北渊行省那边,狄荒的巫修,已经隐隐有着向着蛮荒之地挺进的趋势。”
人皇先是一愣,旋即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下,却并未说些什么。
马银鞍知道,这次陛下应当是……真的动怒了。
……
……
已过去三日。
几人走了一半的路程。
这个速度对于修行者来说,已是慢的不能再慢。
剑尊纵有渡河之心,却无渡河之力。
屈弘毅并未封锁他的修为,也并未束缚他的行动。两掌给陆青山带来了很严重的伤势,再加上又施展了那一剑,现在这位剑尊一身的修为早已十不存一。
丹丘生似是丝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摇头晃脑道,“陛下当真是好算计,这一颗石子砸下去,只怕什么魑魅魍魉都要出来了。”顿了顿,他又看向陆青山,道,“剑尊其实大可不必出剑,虽然有勇气渡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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