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有剑尊一人,但是想我死的人可能不少。”
陆青山抬头看了看,只觉太阳耀眼夺目,无比灿烂,一时之间竟有些心神失守。
“一人也好,万人也罢,渡河也好,逐流也罢,以后都只是身后名了。”
屈弘毅听着这句话,一时之间竟有几分难言之感。
既然是身后名,那定然是要死的。
不论从哪个角度来说,他都很不希望陆青山出剑。
这已是人族皇朝最后一位通玄上境的剑修了。
当年那位分光学院的院长,如今恐怕都已在天牢里化为一滩枯骨。
屈弘毅道,“你若跟陛下认错,我会去为你说情。”
陆青山本已是有些思接千里,神游太虚,听到屈弘毅这话却好似浑身打了个激灵,瞬间转过头来,眼神停止在对方的面孔上。
“认错?我做错了什么?”
“是当年我随师父爰举义旗错了,还是我近日出剑错了?”
“王玄策在时,他盯了我两百多年,他不在了,换成金步摇盯了我二十多年。我知道,因为当年那件事,师父他选择了三皇子,所以陛下肯定心有芥蒂。但是……他也已被关了两百多年。”
陆青山言语之间,心神激荡,紫青双剑竟然开始嗡鸣起来。
“两百多年,该还的债,也已经还了。错了?我陆青山一人一剑,何错之有?便因为他是皇帝,高高在上,便永远不可能会错?”
屈弘毅道,“陛下没错,你、雷孤衡和三皇子可能都没错,但是你们的路,错了。”
陆青山笑了笑,有些惨,“这是他说过的话吧。”
屈弘毅沉默。
陆青山又道,“他是没错,他的路都是对的,可是他现在呢?孤身深入狄荒,自己生死不知,连带王玄策都身陷巫族,若非他自视过高,想我周朝当年虎视四荒,何至于落到如今这般田地?”
屈弘毅深吸一口气。
“有些过了。”
陆青山笑的越开越畅快,只是那语气,却着实不像是在笑,“我知道我那位师祖是如何想的,他是周朝唯一的归元境修行者,所以他认为,他觉得,所有的事情都该他一个人来,他有理由,也有实力,让其他人在他这颗大树底下乘凉。只是不想这代鬼王神通广大,竟和巫族串通一气,两人双双折损在了狄荒,这才致我周朝有近二十年之辱,他便没错?”
“陛下明知我周朝如今已是风雨飘摇。鬼族、巫族、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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