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
却还有他和她,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然而,第二天,花二就笑不出来了。
吉祥铺被一股阴云笼罩,阿巍和婆婆站在一堆,紧张得踱来踱去,花二则瞪着花三,见后者一脸高扬,甚至还有点高兴,脸色更青了。
赵熙行腹泻了。
走路摔个跤都有奴才垫到他身下的东宫,此刻一趟趟往茅厕跑,每跑一趟,脸色就难看一分,最后力气都没了,眉间的怒还绞着。
想来从小到大,没有受过这个苦,要知道圣人的膳食出了问题,圣人身边的鸡鸭犬狗都得砍脑袋的。
“你到底是犯哪根筋?他毕竟是明面上的东宫,事关国体!”花二低低地朝花三喝,“要是上面追究下来,你要把吉祥铺都搭进去不成!”
花三眉梢一挑,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他是东宫……呵,那又如何?他跪拜我时,天下人还不知道他这号人物呢。”
花二一噎,接不上了。
是了,安远镇的日子太平静,平静到她快忘了,面前这个白衫郎,也是曾经东宫三十六殿的主子。
是作为王朝的嫡长子生下来,东周的喧嚣和寂灭,都跪拜在他脚下的少年得意。
“三哥儿,二丫头说的有道理。”花婆婆看着赵熙行进进出出,急得头疼,插了句进来,“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不能低估赵家人护面子的手段。”
阿巍也把铺子里所有的药罐都翻出来了,捡着看有什么可以治腹泻的,附和:“吉祥铺的规矩,不要招惹今朝的人,尤其是宫里的,哥儿忘了不成。”
“他尊贵,他是东宫,他事关国体,我不招惹,好,可以。”花三咬了咬牙,雪亮的眸看向花二,“那阿姐呢,招惹得还不够?”
“我那不是招惹!”花二脸一烧,猝然接了口。
“不是招惹是什么?是故人相见,再续前缘么?”花三咬牙,脸色又青又红,“还是说,你起了其他的心思,娘娘还没当够么?!”
“萧信芝!!!”
一声清喝,仿佛从岁月深处传来。
当年,她唤他的字,“信芝”时,他总是满脸不情愿,其实心里乐得她多唤几声,反正自己听不厌的。
而如今,花二白着脸大喝,花三却觉得刺耳。
她辩解不出,便愈是证明,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生了些什么心思。
“好了好了,外边的乱还没解决,内里倒起讧不成。”阿巍和婆婆听闻那一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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