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带他去旅游,我们娘俩好久没一起出去玩儿了,这几年,我总是忙,忙忙忙,可我到底又忙出什么来了呢?
我跟张若雷说,我不去上班了,不交接了,下一任能接到什么样接到什么样,我管不了了,我也不想管了,我能管什么?我就是不负责,我就是做人没有交代,怎么样?谁能把老子怎么样?
那时,我已经跟儿子整整对了一个星期。我们每天都过得极累,他和我每天都在演戏:我在演一个好妈妈,演不在乎,演大度,打温情牌;他在努力扮演一个好儿子,扮听话,扮迷途知返的失足少年。
可我们都是演技蹩脚的演员,却又在彼此面前强打精神乐此不疲。
好几次,我窒息得想推开窗户跳下去,我相信他也是。但我们看到彼此,又坚定而又执着的继续演了下来。
张若雷来了,推我进了卧室,儿子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错综复杂,我看不懂,我告诉他我跟你张叔叔交代点儿公司的事儿。
他又看我一眼,我没理会他,我们关起门来,我坐在床上,他坐在地上的一把椅子上。
他说你这样不行,你这样会把自己逼疯也会把别人逼疯的。
我笑了,我说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把自己塞回娘胎去还是把他给塞回娘胎里去?能吗?可能吗?
我飙泪。
他无奈的看着我。
“你应该把他送到戒毒所里去,那里有专业人士评估他毒瘾到了什么程度,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不是你儿子你当然可以这么说,你知道什么叫妈吗?我怎么忍心?他进去以后就完了,他的人生会落下污点的,将来他还能回学校吗?他还有前途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他要考大学的,考重点高中,找好工作,他一定有出息的,他现在只是......”
我捂住脸,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
张若雷看着我,看了一会儿掏出烟来,点上,抽了一口,自己却先剧烈的咳起来。
“我帮你想好了,等他出来,我送他出国,国外开化,人们没有那么闲得蛋疼,一天到晚的扯别人家的闲篇,找个好点儿的学校,回来以后他就是个海归,不回来也行。”
我站起来,浑身抖着。
“我不会让他离开我的。他,啊,他在我身边我都没有照顾好他。你要把他送走,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国外?那么远?我怎么看到他?我怎么看着他?啊?你告诉我?国外那么乱,国外这个年龄的孩子吸毒的人更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