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绷得紧紧的,都脆弱不堪,我们都忍得十分辛苦。
我越来越矛盾,恨他,爱他,错综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一起,常常会让我情绪失控。有时下班想要好好跟他说一会儿话,但是看见他,想到他这样自暴自弃、自甘堕落,又恨铁不成钢。
我见他小心谨慎在我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也是又气又恨。真的怕惹我生气就不要做那些让我生气的事儿,做下了又在我面前装无辜。
可我知道他心里也苦,我心疼啊,我想让他快点好过来,一切都像个正常的孩子,我越急,就越容易生气,越容易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的语言,面对他时越来越像一柄柄利剑,把他劈了的同时,也把我自己砍得体无完肤,也把我们之间所有的美好和亲情砍得支离破碎。
光只有他一个是病人吗?我不是吗?我们不就是两个病人被捆绑在了一起互相伤害吗?
我害怕回家,可是又惦着他。一分钟看不见他我都心慌,但是看见了他心里又难过。不想看到那样的他。可是他呢?想看到这样的我吗?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选择这样的一条路。
他绝口不提为什么,在我们情绪都还可以的时候我问他,试探、猜测、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他三缄其口,他嘴巴闭得死死的,咬得死死的,不肯跟我吐露半句真相。
我试图通过监控来还原事情真相,但是他表现得循规蹈矩,他像个出世的高僧一样,每天在家清粥咸菜,连肉都很少再吃了,不然就看看书,一宅一整天,不上网打游戏,他那么乖,苍白的小脸上神情干净又安详。
我看着他,就像看仓央嘉措一样,他是那样一个对任何人都没什么威胁的无公害食草系,他对谁都谦谦有礼还乐意悲天悯人,这样的一个小男生,他究竟为了什么会染上那个玩意儿?
有一次,我看到他犯了瘾。他像个困兽,把自己绑在暖气管子上,他的身体在地上痛苦的扭曲。我哭了,对着手机,我想去死,我看着他那样,小时候我束手无策,长大了我仍旧给不了他幸福。我不如去死。这样,至少我看不见自己至亲的人在这世上每天受这等非人的磨折。
我抱着手机飞奔到张若雷那儿,我说张若雷你帮我整点儿药。
张若雷看着我。
我说你帮帮我,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帮我整点儿,K粉,咳嗽药水,什么都行,你帮帮我,你帮我整点儿。
张若雷眼眶红了,他低下头,喉结上下翻飞的动。
我扑过去,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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