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我是你的呀,谁也抢不走。我只爱你。”
他亲吻她的脸颊,老太太仰起脸来看他,一脸的宠溺和崇拜,她拦腰抱住他。这时,楼下妇人应声而上,那妇人也姓张,张若雷说是个什么远房的亲戚,无儿无女,照顾她妈照顾了好多年。
我跟着张若雷一起喊她张姨。
张姨拿来药,端着水。
“早上起来还好好的,见着你高兴,还以为不能犯病。”
张若雷接过药,老太太一把把药和水全部都打翻。
“你要毒死我吗?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不吃药!”
我没想到这干瘦的老人家身上竟然蕴藏着如此巨大的能量,张一伸手,被她挣脱,她身手更加灵活,反手就扇张若雷的耳刮子,不比朝我下手时轻。张若雷一躲的工夫,她迅速蹿下楼去,张姨在后面紧紧跟着,幸亏大门紧闭,张若雷和张姨追上,按住她,前者又不忍心对她太过动粗,所以自己身上倒挨了不少下。
我已穿妥当衣服,站一旁却帮不上忙。后来张若雷不得已反剪了老人的双手,张姨竟然神奇般的拿出一根针来,看得出来,张姨是个中老手了,位置找得准,下手又稳又快,老太太的身体在张若雷怀里一点一点软下来。
张若雷打横拦腰把她抱起,放回卧室。他握着她的手,长久而深沉的看着她。我立在他身侧,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他歪着头,用脸紧紧贴上我的手背,一遍又一遍摩娑着。
张姨进来让我们下去用早餐,张若雷吃了几口就推开了碗。我曾经以为他最大的痛苦也就是“何不食肉糜”,我没料到......
于是我也没胃口。
他反倒问我,说,不好吃吗?让张姨做点儿别的。排骨炖刀鱼?
我走过去,半蹲着,上半身趴在他膝盖上,他用手摸着我的头发,一遍又一遍梳理,后来拉起我来,看着我,说我帮你梳头吧。
我瞅着他傻笑,他说笑什么?古时候的人,老公就会给老婆画眉、点胭脂。
我喉头一哽,知道生活给他的那些所谓的苦,他仍旧选择了要一个人搁在心里。
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呢?
我看着他,他看看我,稍顷就把目光调开,他目光变得深邃而遥远,带着能洞穿一切的睿智。从这扇窗户望出去,只见青色围墙,圈住了大片的秘密与哀伤,孤独与冷峻。围墙外应该跟里面有很大不同,应该会有大片绿色的原野,上面蒸腾着热火朝天的生活。
我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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