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了一柄象牙白的发梳,把我头发从头到尾细致的梳理,细品,又不像是在为我梳头发,似在默然梳理自己繁杂而纷乱的心事。
我想回身抱住他,亲亲他,又怕惊了他满腹的心事。所以就那样立着,多希望时光能就此停住,把他和我凝成一幅画,那样所有的世事难料都可成为永恒。
我和他,再也不会分开。
老周的微信不合时宜的闯了进来,张若雷耷眼先看到,他心下一烦,一乱,伸手把发梳扔到桌面上。两相碰撞,发出锐利的闷响,我回身拿起电话来,一瞧,是老周,几乎本能的抬眼瞧了一下他。
他不说话,眉头拧得更紧了。这还是我初认识的那个张若雷吗?我想起那次在宾馆里;想起他诬陷我让我当他的替罪羔羊;想起我踢他的要害,他把腰身弓成一只大虾样;想起我跟淮平各不相让,他来,抱住我,告诉我不要冲动,问我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
噢,我的情郎。我心也一乱,眉头也跟着拧起来,机械的解锁了手机,却不知道老周究竟说了些什么,但老周第二条微信又闯了进来,随着那声提示音,张若雷烦躁的踱出餐厅,我眼望他急步走到客厅,从客厅的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一眼又放下,又拿起水杯来,却发现并没有水,他喊张姨帮他倒水,声音特别大,他按着了电视,漫无目地的换台。
我低下头,本来不想回老周的信息,手却运指如飞。
我说,我在外地,跟朋友在一起。
“张若雷?”
“嗯。”
对方没了动静。我松了一口气,去客厅,偎着他坐下,手挽上他的胳膊,他不管有人没人,头朝我俯冲下来,带着英勇就义前的悲壮,像没有明天,像明天他和我就会分开再也不见。他这种感情感染了我,我激烈的回应他,连张姨出现我们都没停。
从来没想过要这样好好爱过一个男人。
从来没想过要这样跟一个男人相爱,不问结果,不问是缘是劫。
从来没有。
我眼角流出泪来,他眼角也流出眼泪来,他用两根手指捏紧我的下巴。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最原始、最简单的情话,我们一遍又一遍跟对方重复。上学时,老师说,重复能带来记忆,可岁月总最终会教我们遗忘,比如淮海,我曾经以为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忘记他,但此刻他在我心里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故人,连仇恨都变得模糊。
某一天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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