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说。
我们咕咚咕咚各自灌自己一大杯白开水,然后相拥而眠。那时其实已近午夜,他本来应该走的,因为明天一早就要迎亲,要化妆,要做好多准备,好多的事儿。
我们都十分清楚,我也没留他,但他说眯一会儿再走,我就没反对,他搂着我,灯都没关,我们就这样睡着了。
等他睡着了以后我才起身静静的看着他,手指从他脸上,从额到眉到眼到鼻子到嘴唇到下巴,我睡不着,很长时间了,我都不怎么睡得着,家里有安眠药,今晚,本来我只想在他的杯里放一片儿就算了,但后来觉得量或许不太够,于是就又多放了一片。
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目的,女人一碰见男人有时候就乱,身体易乱,心更易乱。
女人一乱麻烦事儿就大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我不知道张若雷以后要把我怎样安排,黑市夫人?二奶?小三?包养?到底是什么形式的存在?既使我同意,苏白、整个老苏家能容得下我吗?
我只是不甘心,当然,也有那么一丁点儿的不开心。
不开心什么呢?他们都没拿我当过一回事儿。张若雷要结婚了,我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姓苏的居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我当筹码去跟老周谈条件。
这都让我十分不爽,我感觉我自己有时在他们这些有钱有权的人的眼里就是颗予取予求,毫无反抗能力的棋子。
没有人在乎我的脸面,更没人在意我的感受。在他们自己的需求面前,别人都是the others。不需要被在乎。包括张若雷在内,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以为我做一切事。
但在他自己的欲望和所谓的计划面前,我随时随地都可以被堂而皇之的牺牲掉。上一次是违禁品,这一次是女人。噢不,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更为复杂,这一次还掺和进来一个孩子---苏白肚子里的孩子。
难道他是为了所谓的家产?张父以此相逼?唯有有了下一代才可能把张家的产业对他和盘托出?还是苏家?苏白毕竟不同于小叶,张若雷和整个老张家都没本事让人家堕胎。
想到这儿,我又想起小叶来。
人穷,没靠山,人命就贱。
小叶是,小叶肚子里的孩子也是。
小叶死时我和张若雷情正浓,每天上床,天天腻歪在一起,恨不能当联体婴。有时在公司里碰见,四下无人他也要把我推倒在墙上。这才几天啊,有钱男人嘴刁,女人之于他们,就像玩具之于孩子,衣服之于女人,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