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青筋突起,让我怀疑他似要把方向盘给拧下来。
他目不斜视,问我:“你什么意思?意思是你和我也要缘尽于此吗?”
我气他小器,心眼儿这么小,我什么时候有这那个意思?不过是突然间想到了那个情节,当年就记下了,觉得这段儿美罢了。
我说给他听。张若雷一支手胡乱抓过来,握住我的手。
“有这么比的吗?学她干什么?他们是有缘无份,我们不是。以后不要瞎说。”
我低低“噢”了一声。
他眉头反皱得更紧了,他说:“梅子,你听说过一个成语吗?”
“什么?”
“一语成谶。”
“噢。”
他再度抓紧我。
“我不想你一语成谶。有时候,我信这个。命运。”
不到二十四小时,我从张若雷这富二代嘴里二度听到“命运”这两个字儿。我无语望向他,他侧脸棱角分明,山山水水都在脸上,可是心中的山水,却总难让人一窥究竟。
我反过手来握回他的手,声音也低了许多。
“这你也信。”
他又紧了紧手。
“我信。”
他说。
“从前不信,自从你流产以后,我想,会不会是我从前太过不检点,所以才没了儿子,这会不会是报应。”
他眼中竟泪光点点。
我从没想过他竟然如此对那个流掉的孩子耿耿于怀。
“他是我亲骨肉,就像淮平之于你。”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回他什么。车子里一时静默,早上高峰,不时有车鸣笛开道,旁边辅路上也都人满为患。一眼望过去,哪儿哪儿都是车,都是人,所有人几乎都在蚁行。
我突然间心里一动。
我说:“张若雷,别去争什么苏白的遗产了。就当是,为我们的孩子积福?”
恰巧拐弯,张若雷一打方向盘,车子鱼一样滑入旁边的车道。他没应承我。我到那时还不知道,原来苏白已经得了老苏家60%的股份,而张若雷此时,已是苏白的第一顺位财产继承人。
我知道这些时,张若雷的争产案已经定下了开庭时间。与此同时,苏家也对苏白的死提出异议,死死咬住我不放。
监控究竟为谁所黑,警方已经介入深入调查。我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到那时候才终于明白,所谓的清者自清,不过一句自我安慰的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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