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事儿一定会到你那儿去搬救兵。这样的话,明着你跟张家产业没半点瓜葛,实际上真正掌舵的人还是你。”
我回身坐回座位,嘟囔。
“你爸可真够老谋深算的。”
张若雷全程好好先生,一路微笑。
“你不傻嘛,我爸没选错人。”
一打方向盘,车在某饭店前停住,两人鱼贯下车,我感叹累到今天这程度恐怕是吃龙肉也不觉得香。
他眼睛骨碌碌一转,贼兮兮一笑。
“龙肉?这家可没龙肉。回家有,让你吃个够。”
我脸一红,说话儿进了酒店大堂,进了散座,要了主食几个小菜,饿得非常,胃口却并不十分好,我知道自己是有点儿上火了,张若雷说我是小可怜见,没吃完的东西打了包,说要回去好好喂喂我,上下都要喂饱。
我脸又迅速成火烧云。他又笑,说搞不懂一个中年妇女哪儿来那么多的不好意思,动不动就脸热心跳。来,让我摸摸,快跳出来了吧。
我一把把他推开,身子竟莫名其妙热浪翻滚,抓着他胳膊的手难免用力,整个人几乎贴到他身上。张若雷轻俯下身朝我低声耳语。
“光天化日的,媳妇儿,注意点儿影响。”
我娇嗔一推,他作势一个趔趄。
到了车上又是两般光景,狭小空间里车外车内都是呼呼的风声,开门,进家,两团火早烧得不成,东西放到一边两个火球就滚落到一处,身体和身体像齿轮般咬合,我喘息着。
“回来。”
“这不就回来了么?”
他在自己最亲爱的女人肚皮上忙活。
“不是这个。”
“别说话,求你,别说话。”
我感觉意识一点一点分崩离析,身体深处似被什么狠命牵绊,他一下又一下,像有号角在他耳边不停的吹响。力量,他给了我力量。那力量让人着迷,噢不,是让我着迷,我们在彼此的身体里迷失了方向,找不见出口,又仿佛只有对方才是自己的出口。
他不停用双手撞击我身体的某一处柔软,这世界变得热起来,烫起来,烫得我和他一跳一跳,却又怎样也跳不出彼此。
灯光多么耀眼,我眼前开出七彩的花来,喉咙里像兽一样的悲鸣泉水一样流淌出来,一泻千里。
他用一根手指不停绕着我的头发,缠上手指,又把它们打开,他不停的重复这一个动作,我扳下他那根忙碌的手指。
“为什么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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