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就变得有意义、有价值。
人们都需要景仰的目光。男人需要,女人也需要。所以在婚姻里,仰视男人才能让女人的存在变得可爱。而在爱情里,被仰视通常会成为一个女人接受一个男人至关重要的理由。
至于在爱情里一个男人追求
一个女人则是源于占有和狩猎本能。
人到中年的女人就这一点好,渐渐会于现在、过去抽丝剥茧出一点儿关于这世界或者爱情的真相。有时这真相来得有点晚,在来之前生活可能已经让她们吃足了苦头。
但谁在乎?
最重要,在乎有意义吗?
我不想打扰他,一个人去了花园,宽敞的庭院四周是高大而坚实的围墙,护院的是几只凶猛异常且具有优良血统的德国黑贝。
还有一只是藏獒,据说来自神圣的布达拉宫所在地,那里的人喝的是从雪山上融下来的雪水,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那里的人们心里全都住着纯洁的白莲花,他们面皮黝黑,牙齿焦黄,指甲里肮脏,却拥有这天底下最干净和纯正的心灵。
而那藏獒,是雪山上下来的神兽。据说一生只认一主,不是嚣张的生物,但足以让任何挑衅它和它主人的人一招毙命。
有一次,我长久的跟那雪山神兽对峙,它呼啦一声起来,带动自己颈项上的铁链,把我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跌倒在地上。
但那些生物却极喜欢张若雷,我到那时才知道这些狗居然都是他从小养到大的,甚至给几只送过终了。
它们老了,垂垂老矣,最后悄无声息又对自己主人充满无限眷恋的离开。
我问他,它们走的时候你哭了吗?
哭了。
他答。
问我,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跟动物相处时间越长,你就会越喜欢它们,反不喜欢跟人相处。
他停一下,双手十指交叉抵住自己下颏。
“狗有时不是狗,人有时不是人。”
那日月光不像今天,今天没有月亮,更没有月光。那天月光像神一样,大把大把朝人间慷慨播撒自己从太阳那儿偷来的光明。
我们两个坐在花园里,树影幢幢,那树影中间洒下斑驳月光,一切美艳不可方物。那是人间绝境,那时情,那时景,历历在目,这一生不知是否还可再得。
我神情恍惚,突忆起有一年淮平还小,他也想养这么个宠物,可是我没答应。我说等一等,等两年我们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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