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等妈妈再赚多一点儿、等你再大一点儿。
现在他还需要一只宠物狗吗?或者大型犬?怎样都可以,想养什么样的都可以。
我的叹息无声消融在清冷的银白月光下,他拉上我的手,他手有些暖,我在外面呆了好久,不觉间被这夜浸透,手脚被这夜染得冰凉。
“想什么?”
清冷的光辉洒满他的脸。
“nothing.”
我说了一句英语。
他笑着把我揽进怀里。
今天,此时,此地,我抬起头,他在上面,在里面,我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最近我常觉
得跟他在一起时相处得十分吃力,我试图理解他,却并不知道自己是否一定能找出理解他的通道。
大地无声,在我脚下。它每天承受万千人在它躯体上践踏、耕耘、索取,它从不呻吟,最多怒吼。有时是地震,有时是火山爆发,有时是山洪倾泻。
有些人也是这样,像大地、像忍者、像----藏獒。
平常看着平静,待到某一天他突然间露出本来面目,你会怀疑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我想我扯得又有些远了。
张姨不知从何时来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张姨让我心生温暖和信任。她摊开手,我见她手里拿着食物。我立刻兴奋笑起来,像个孩子,掰开一点儿,朝那几只德国黑贝扔过去,德国黑贝们曾与我相谈甚欢,还买我的帐。
我们互相讨好,我知道他们不缺我那点儿好处。但它们给我面子,有时意思意思的掀起湿润的鼻翼闻闻,然后免为其难的衔起来,含一会儿,又吐出来。有时也吃,一口两口的样子,下咽的姿态真是给足了我面子。
但那雪域来的藏獒就没那么好相处,它通常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好在本姑娘也不屑于去取悦它。
这里风没遮没挡,轻轻晃动树梢,枝叶碰撞交织在一起,发出美妙的天籁之音。难得清净,有时真想一直呆在这儿,可人就是这点怪:没有的常想有,有了又不珍惜。
淮海就是这样,或者说,淮海只不过对我这样。他对萧晗就没这么没心没肺。
多狼心狗肺的男人或女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胁,而那些原本就不会怎样狠得下来心的故作凶狠的角色,恐怕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什么事、什么人都会让他们在内心里自己跟自己打仗,打得不可开交。
我是。
张若雷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