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没一会儿,车下了高速。进城以后,车速开始明显变慢,这城市的初夜,迷人而浪漫,街上每一个人都在奔忙,或为归途,或为离开。归途也不是永远的归途,离开也不是永远的离开。
我们都这样,在自己命运的剧本里奔忙,不死不休。
我手上捧着张姨送给我的那个金丝楠木雕刻得细致的盒子,打开,却见里面只有一封信,什么都没有。
我瞅了张若雷一眼,张若雷也很惊讶。
我疑惑从里面把那封被折叠得四四方方的信件拿出来,是张姨的亲笔书信:
若雷、梅子:
你们就快要结婚了。可我却拿不出趁手的东西来送给你们。这么多年,照理说我也攒了不少的工资,可我知道你们独不缺就是钱,更何况钱无法表达我对你们最真挚和热烈的祝福。
听我的,你们走!一起走。远走高飞。走得远远的。不要再回来。
过简单的生活,相爱一辈子。
相信我,爱上一万个人,不如一生挚爱一人。
张秀芬亲笔。
下面是日期。张若雷瞄我一眼,我回瞄他一眼,皱紧眉。
“写的什么?”
“她让我们走。”
“让我们走?”
“是。”
张若雷若有所思。
我抖着信,那纸伴着车子的轻声轰鸣发出轻微的颤抖,唰啦啦。
张若雷百思不得其解,他侧一下头,笑一下,回头看我。
“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
我摊摊信。
“我更是丈二和尚。”
“为什么让我们走?远走高飞?”
“看起来她应该是那个意思。”
“不然,我们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若雷沉吟。我知道他也拿不定主意,这没头没脑的。
“玩笑?可张姨不像是孟浪的人啊!再说,她都多大岁数了,开玩笑一定有个分寸。”
我见张若雷明显分了心,手抚上他的手。
“好好开车,到家以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梅子,不然,我们回去?”
“不行。老公。”
不知何时我早就改口改得顺理成章,人前我都是刻意的板着自己,有一次是个公众场所,我一时顺嘴,张口就叫“老公”,当时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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