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再忠心耿耿,再是雪域高原来的神兽,总不至于已经成了精,披上主人家们的人皮反客为主罢。
电梯“叮”一声,门开了。这电梯退台洋房一梯一户,开门就是自家玄关,可以圈作自己的领地,我在玄关的窗台上摆了几盆多肉,有时也把它们拿进去以便让它们照射到更多的阳光,平时倒也没怎么费心的打理,不过这些小家伙们倒长势喜人,一派繁茂的景象。
有一次我还对张若雷说,说我这里一看就风水好,风水不好能养得这些多肉这么茁壮?
张若雷当时嘻笑着迎合我,可我却瞬间变了脸色,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
“好不要脸的说辞呢!那么大个儿子都被自己给养跑了。”
我看一眼那几盆多肉,见有一盆长得实在是太过茂盛,估计又要买新盆和花土准备移植了。
张若雷按了指纹,门应声而开。
我一直在坐车感觉有点儿腰酸背疼,帮他脱下大衣挂在玄关柜里。
“累坏了吧,我又不会开车,如果我会开
,可以跟你换着开。”
他一面换鞋一面答我。
“拉倒吧,我开车充其量也就累点儿,你开车很可能要命,我可不敢坐你开的车。”
我故作生气,说他不解风情,人家是关心你你听不出来啊。
他一笑,打了个漂亮的自卫反击战。说你也是傻妞儿,我也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太累不知道啊!
我们相视一笑,我坐在沙发上,拿走摇控器就把电视打开。张若雷往前一探身,把张姨临别前送给我们的那支工艺精美的木盒拿出来,左看右看,在眼前细细端详。
我凑到跟前,下巴支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也跟着看。
那金丝楠木在灯光下发出幽暗的光,木头的香气若有若无,近闻,偶有丝丝缕缕入鼻,但及到你认真去要捕捉,那味道又幽灵一样瞬间消弥于无形。
好东西就是好东西。
好的东西有些是真有那么点儿灵性。像这金丝楠木,被精雕细琢之前不知受了多少浇灌,受过多少日月精华。
我伸手把它拿过去,左看右看,细细端详,说“老公,你说,这盒子有没有可能像阿拉丁神灯一样,里面住着个木头神。”
张若雷崩溃的瞪我一眼,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出一支,点上,他眼前顿时升腾起氤氲烟雾,隔着那层烟和雾,我觉得,我是愈发的看不清楚他和这个世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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