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记忆还真是个双刃剑。
“看天气预报了没?雪能下多大?”
“没。”
他的声音迅速被哗哗的水声淹埋。让我想不到的是,碗洗完了,我们坐着看了一会儿电视,再踱到窗前,雪竟这样就停掉了。张若雷还开了窗子确认,脸上早没了最初见到落雪时的兴奋,一脸荒败扫兴。
“这就
不下了?”
我哈哈大笑,扬长走进室内,一面笑一面不忘贬损他两句。
他倒没出言反驳,我吃下药,准备睡觉,他躺过来,枕在我腿上,大手微糙不停摩挲我裸露在外的皮肤,再没一会儿,竟没了动静,我低头一看,他竟然睡着了。
真像个大男孩儿。
我把手伸进他发里,嗯,头发有点儿长了,该剪了,这阵子忙,干什么都仿佛没有时间。
我没惊着他,药劲儿上来。困意袭来,我把头歪在床头,半梦半醒,实际上是我自己不想让自己睡得太熟,我在等什么?
我不想等的,但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蛊惑我。听听吧,也许他今天晚上睡觉又会叫那个女人的名字。睁开眼睛清醒一点吧女人,别再自欺欺人,真要等到闹得像跟淮海一样你才甘心吗?
我嚯的惊醒,这一动幅度不小,连带把他也惊醒,他抬起迷茫睡眼,两人模糊而奇怪的对峙,少顷,才双双回神。
“天啊,睡着了。”
他翻身躺在自己枕头上,一边叭嗒嘴一边用离我最近那支手找寻我,我把手递过去,他牢牢握在手中,一边含糊不清的询问我。
“因为我你没敢动,坐着睡了吧。快。”
他扯动我的手,“快睡,困死了。”
我磨磨噌噌躺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皮肤,最后找到一个看似稳妥的落脚点,两人皮肤细密咬合,彼此体温无缝对接,夜使者开始工作,全城进入酣睡,人们都在养精蓄锐,以便对抗明天旭日高升后种种凶险和不测。
躺了三天,总算把病魔打跑。可第四天又是个周末,约了去试婚纱,还有婚纱照,张若雷说拍婚纱照再等一等,虽然说是要去拍外景,不冷,但怕我病体刚痊,恐怕受不住舟车劳顿。
他说得有道理,我也怕病,病跟生活一样,不跟你讲道理,它想来就来,有时想要你的命就取走你的性命,你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
所以我看我还是乖乖听他安排,不过还是去了一趟婚纱店,之前选了样式,也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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