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身没法儿选。
以后要走的路,希望她能选对。
我不知张若雷用了什么招数把苏家老太打发走,苏家这桩艳事传播得倒快。光在公司走这么一圈儿,就能零碎听到些交头接耳,更别说其已成圈内公开的秘密,人们是越传越邪乎、绘声绘影。
有人说苏家老太把那一男一女抓了
个现形,抓到时苏云天的作案工具都没来得及收,把苏老太气得差点儿当场吐血。
听说苏老太无惧岁月年龄,依然生猛,生擒那小三以后跟对方大打出手,那女孩儿也不是善茬,裸体作战,还高挺胸大骂苏老太不识趣,明明自己胸都快耷到地上了,还在那儿妄想男人能跟你做活塞运动生孩子?简直痴心妄想。
老太哪堪受辱,差点儿把那女孩儿给毁了容,最后还是苏云天出面,给人家一大笔钱了事。
听得事情来龙去脉,我也这才明白老太来时因何那般气势汹汹。
最难得的是老太走时居然又恢复笑容满面,这让我十分惊奇,一见老太身子进了电梯我就猫似的先蹿到张若雷身边,笑而不语看他,把他看得直发毛。
两人鱼贯进了办公室,我紧抿嘴巴,他则瞪视着我。
我跑过去,捉住他一条胳膊,难得撒娇。
“老公,你怎么把她打发走的?”
“去去去,兴灾乐祸。”
他假意推我,但也确实十分不爽我作壁上观。
我实在憋不住,笑出声来。这让他更加懊恼,直说我是个蛇蝎的女人,连一点儿最起码的同情心和同一战线的革命友谊都没有。
我好一顿哄他脸上才开晴。
只我仍旧十分奇怪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样的手段让老太消气。
我故作惊讶,张大嘴巴,面部表情惊悚嫌恶。
“老公,你......你不会......”
他知道我什么意思,追过来,把我抱得死死,牙齿紧紧叼起我一片嘴唇,像猫儿叼到鱼,不撒口。我拿眼神向他求饶,他抱着我反往门口转,到了门口,他双手背手把门反锁。
我身子忽啦啦的草长莺飞,还用问干什么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两对眼光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热烈缠绵。身体某处正饱受煎熬,像要炸开、裂开。
“天还没黑。”
我含糊不清,却很快被他堵住后面要说的话。
“这是在单......”
“大爷要你还挑时间地点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