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要,想什么要就什么时候要,想在哪儿要就在哪儿要。”
他像猫儿一样灵巧的用自己的嘴跟我的身体捉迷藏。欲望被启迪,被蒸腾,被灌溉,我勾住他的脖子,听他火辣辣、热气腾腾羞人的情话,但我却爱听,不止于我的耳朵,我的身体也爱听,它们细细咀嚼面前男人的每一句情话,那些情话发热、滚烫......
不管了。
我听见自己绝望的对自己喊。与此同时,他冲锋陷阵而来。
那晚,两人回家后平静的平躺在床上我才有机会听他细说从头。原来这一次张若雷答应她,要先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取卵、合成、移植,全程由
他作中间人,代孕双方不见面,成功以后也由他着人将婴儿交给苏家老太。
苏云天这一次因为下半身闹出这么大的绯闻,更没资格投什么反对票,一切乖乖听令。苏家老太认为这段不愉快的小插曲应该算得上了塞翁失马,只着张若雷一切抓紧办理,莫再平地生波。
我是不同意他这样做的,有乖伦常。可张若雷不以为意,他半裸上身,手轻轻搭在我肚子上,口气充满沧桑。
“这年头就不要再说什么伦常不伦常的了,从古至今都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帝王将相之家哪里没有丑闻?最是这样的高门大院里面越发的肮脏不堪。倒不是平民百姓就有多清白,他们倒是也想呼风唤雨、颠倒黑白、酒池肉林,他们只是没有那个机会而已。”
我说他有失偏颇,他冷冷一笑,说偏颇什么?十八岁的大姑娘扒光了扔到男人被窝,你倒是跟我说说看,有哪个男人能往外推?哪怕那男人已经七老八十。一堆花花绿绿的钞票往人面前一堆,什么原则、底线、坚持、梦想,无一不能出卖。
我知他说的是现实,最起码大多数时候都是现实。但不知怎样,听他这样说,心里竟不好受。
我调整姿势枕着他一条胳膊。
“依你这样说,天下没好人。”
他搂紧我,手放我腰际,不时来时摩挲。
“听过那句话没?孝,论心不论事,论事没孝子;淫,论事不论心,论心没君子。论心,全天下都是淫贼。”
“贼”字说完,他覆上我的身体。
夜,被抛在身后,那是无尽的暗与惑。
我有些心不在焉,他很快敏感的感应到。
“怎么了?”
他腰上用了劲儿,我随之像草叶在春风吹拂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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