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悲伤色彩的往事,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去、故人,真能一笔勾销,从此在心里再掀不起狂风巨浪?
我对此报以深切的怀疑,我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更不愿去跟张若雷承诺,更不愿假意承欢。时间让我成长,让我经历,让我沉淀,也兴许最终能让
我学会遗忘。但不是现在,我确定以及肯定。
我长长叹息,为自己,也为自己的爱人。他爱上了一个最不该爱的女人。女人有故事不是什么好事,那些故事在为人咀嚼的同时也总为她们自己细细咀嚼。而最近是故事太过沉重,怎样咀嚼都咽不下,或者咽下了又消化不良,那会造成交叉感染和二次伤害。
不管怎样,如果没有真正放下过往,真不该跟另外一个人说什么重新再来。
可我和张若雷,显然已都没有退路。
他为什么到现在才想起来郑重提醒呢?如果知道我是这样的想法,那我们的结局,是我会做一个临阵脱逃的新娘,还是他会做一个落跑不甘的新郎?
我将双手十指向内交叉,不断看自己异常清晰的掌纹。据说每个人的手心里都藏着自己命运的密电码,可那些纵横交错的掌纹却让我愈发迷茫。我想,如果那几条或粗或细、或轻或浅的线条真可以诠释一人的荣辱兴衰、快乐与哀伤的话,那太多的人类也太过愚蠢,这样简单、明睁眼漏都看不清楚。还有什么可以在人类自己掌控之下?
车子进了小区地下车库,电子报号语音冰冷而机械,张若雷一打方向盘,车身被吞没进巨大的黑色长廊,他十分熟悉这里的路况,更何况有车灯相助,七拐八拐,我们停到自己的车位上。他回过头来,没让我下车,我手却早已握上冰冷的金属车门。
“干嘛?”
我狐疑回头看他。
“梅子。”他扯住我的一条胳膊。
“我爱你。”
我低垂下眼睑,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这动作究竟有多么动人。
“真恨。”
他语气低沉,如春雷隆隆滚过天际。
“如果人生能简单点多好。”
我望见他眼里的哀伤与浓愁。他有何愁?
“如果,”
他看着我的眼睛。
“如果早认识你该有多好!”
我眼眶湿润,扑上去搂住他的脖子,眼泪不能自己。
两人手挽手从停车场电梯上楼,我们不约而同都突然间想起新房布置在哪儿的事儿。
“是啊!新房布置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