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
他不像是在询问我的意见,但更像是在喃喃自语。
“出国。国外,我有一套房子。独体。在西雅图。我想将那里作为我们的新房。”
我惊异瞪大双眼。
“那也太远了!”
电梯很快来到。“叮”一声门开,我们两个进去。
“渡完蜜月回来再说,我在这城市里有几套房,有一套是在某区,一层楼我全部买下,其实说一层楼也没多大,不到三百坪。我们可以将里面打通,你习惯了住在市区,以后我忙,独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住别墅区有时我也不太放心。”
原来他早
有计划。我心放下来,跟他谈起淮海和萧晗。我说我不是忘不了他,我只是忘不了他带给我的婚姻体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承认他曾经带给我巨大的阴影,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原谅他,我知道有些人会拿这些东西说事儿,说什么没有爱哪有恨。但其实不单纯是恨。
我脚下停住,抬头看他的脸,他目光温柔落在我脸上,像雪花停留在树枝,像蜻蜓亲吻水面。
“你要说爱,恐怕真早没有。你要说恨,也不纯粹。那种悔不当初、恨不当初、想推翻自己人生重来,但又明明知道不可能,想大度潇洒全部抛诸脑后,但,知道吗?”
我搜寻他目光。
“他带给我的那些负面的能量,有时像个极巨大的黑洞,我总觉得我身在边缘徘徊,一不小心就又会掉进痛苦的深渊,万劫不覆。那些零星的片段,他打我,我为了他仰药自杀,他把儿子带走不让我看,他逼我在离婚文书上签字。那时......”
我长吸一口气,以便不让自己眼泪落下来。我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
“那时,”我说,“我觉得自己的心被揉碎、凌迟,被他一刀一刀剜、一刀一刀片、血肉模糊,然则,我无能为力。”
我再也控制不住。
“连呼吸都是痛的。”
我用他的胸口捂住我的脸,埋头其中呜咽大哭。
“每呼吸一下,我都觉牵扯着的疼,每一根神经都疼得受不了,可我无能力为、无力阻止、我无能无力啊!”
张若雷狠狠把我揉进他怀抱的更深处。
“别说了,对不起,别说了。”
婚纱照拍得顺利,不过真是累,像傀儡一样被化妆师和摄影师摆弄,本来我想化完了妆怎样也要在他面前惊艳登场,但被摆弄那么多个小时,他和我都没那个心气儿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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