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手术台。
她觉得我坚持让她做手术可能是把她往断头台上推,但,尽管如此,她不反抗,默然接受我一切安排。
哪怕她觉得不合理。
她甚至写下遗书,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待得清清楚楚。当然那是我事后才发现的,她后来已经痊愈,当笑话一样把那遗书拿出来读给我听,我们一开始是笑着听,后来是听着听着听到哭。
她抱住我,说“对不起。”
她有什么对不起我呢?付出更多爱的一方总更容易陷入自责,她们总是在不停的自省,是不是给对方的还不够多?是不是并未按对方期待付出?我是不是
没有本事让对方快乐?
更爱那一方还最容易患得患失,最容易妄自菲薄,最容易对自己生出自卑和怀疑。
在爱里萎缩的人,通常是没有得到对等爱的那一个。
那时我妈和我都想不到,曾尽心尽力陪在她身边的那个漂亮女人,有一天她会丧心病狂、歇斯底里朝我喊:我就是想你一无所有,我就是想看见你痛苦,我就是想看着你一个又一个失去至亲。对,那些都是我故意的,我那天在街上看见你妈不对劲,是我带她去检查,是我暗示她你当时工作太忙,压力太大无暇分心照顾她,是我告诉她那瘤有可能切完了再长。我就是想看见它在你妈脑袋里长得越来越大,让她瘫,让她不能自理,让她屎尿横流,让你看着糟心,让她生不如死。让你也生不如死。
如果那时我有一柄刀,我一定将它笔直刺入那女人的心脏。但我想那闪着寒光的银色刀刃上不太会鲜血淋漓,因为她原本就是冷血动物。
我将老太太接过来,她将养需时日,我寻思着应该将婚期压后,但张若雷和我妈都不同意。
“原来你那么想把我娶到手。”
我语气中不无调侃。本来以为他会反唇相讥,不想却落落大方承认。说我就是想早一天把你划归为我的私有财产。
“你现在是富婆。”
他身体抵住我身体,传递欲与情。
人仰头看他,说:“你爸真不是一般人。”
“怎样?”
“这么多股份转给我,放心不说。如果我有他想,卷股潜逃呢!”
“我爸一生阅女无数。”
他没个正形。“一看你就逃不出他儿子的手掌心。”
“倒是真的。”
两个人开始动手动脚,最初或只是有意无意调情,谁知彼此都没什么太大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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