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如此堪悲惨的生活?
萧晗大声朝我喊,我不应,我握着笔,就是不签字,我满脑子里全部都是,我妈下了几次病危?她逃过这一劫了没?
不不不,她原本就没有这一劫。等我回去,开开门,她仍旧像从前,巧笑倩兮站我对
面,问说吃了没?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那个菜,你看妈的手艺,一点儿也不输从前。
我懵然回头,抛下笔,全然不顾身后尖利的响喊。那声音熟悉又悠远,缥渺又虚幻。我不知此身身在何时何处,此心心在何时何处。
我已不知自己为何。
我把自己关进自己的那间空荡荡的房子里,想念三个人:淮平、张若雷、我妈。
淮平那间房一直没动,他走时什么样现在仍旧什么样。桃花依旧在,人面却早已全非。我到那时仍旧不清楚,淮平因何离我而去,又因何一去不返。
至于张若雷,我不想提他。他突兀介入我生活,又突然之间离去。来得毫无征兆,走时又没任何预警。
我是做人做得如此被动的一个人,爱是人家先提出,人家三言两语就把我搞定,我就死心蹋地跟着人家。离开也是人家先提出,更不容置疑。
而我,我究竟是什么呢?这么多年,又什么才是我的呢?
萧晗给我发了无数的微信,她代我签了我妈的一应手续。
听说张若雷仍旧没有回来。
一个人存心想在你面前消失,就会让自己的人生变成泥牛入海。
我觉得我和他是再也回不去了。在我最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我身边。我怎能原谅?我终身不可能原谅他。
至于婚礼?
去他娘的婚礼。
我更加不在乎。
淮海也打电话找我,我不回。公司也找我,我也不回。张氏群龙无首,爱谁是首就谁是首,我不在乎。
听说是萧晗一手操办了我妈的葬礼,我真不明白,我妈没有死,她操办的究竟是谁的葬礼。
我抱膝坐在地板上,看阳光早晨从东方升起,到中午变得势不可挡,强悍非常,晚上,落日的余晖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我仰脸凝视外面无边无际的苍穹与天际,觉一切都忽然间好扯。
萧晗说,你还有我,你还有以后,你还有未来。
她告诉我,女人最大的失策是活在别人设计的人生里。你要活出自己来,你要活成你自己。你不为任何人而活,而任何人也绝不仅仅是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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