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你和你妈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们都应该尊重生命的起承转合,当然更应该尊重生命的自然法则。
我挨条儿看了她的信息,却并没一丝丝想要回复她的意愿。看完,我仍旧呆怔着抱住自己整个人,让自己再一次沉浸进无边的黑天鹅绒一般的暗夜。
世界离我好远,我愿格格不入。
后来还是萧晗对此孜孜不倦,她发过来一条微信。说:你不想搞清楚阿姨死因吗?
我拿起,看完电话,把它抛在地板上,又拿起,跑到玄关柜前,开始疯子样翻找当天自己穿的那件棉
衣。
我记得我把我妈的电话揣进那大衣的里怀兜。
我一翻,隔衣料纤维碰触到一长方形固体,触手可及是一片冰冷,冷硬的金属质感敲打我的皮肤。
我把它拿出来,这才又电光火石想起。我不能打开我妈的手机啊,这怎么办?
可萧晗的下一条微信又不期而至。
她让我带上那部电话,明天到某处去跟她汇合,说她已经准备了全套的手续,让我继承这部手机,然后要求客服协助我将它解锁。
她行动居然这么快?她居然比我还对真相感兴趣。最重要我也十分想知道她突发脑出血之前的那个瞬间,到底曾经发生了些什么。
整个过程不复杂,干净利落,一如萧晗的为人处事风格。
电话解锁,萧晗问我,是需要我陪你一起见证真相,还是你自己独自处理和面对。
我思忖半晌,仍旧决定独自面对和处理。萧晗并不勉强我,临走时只拍拍我的肩,说死者已矣,生者的日子再难熬也要过下去。还说有问题、有想法、想找个人分享她一定会是个不错的选择。让我相信她。
我自己一人回家,看那熟悉的手机。查到通话记录不难,而且果然是张若雷。通话时长倒不长,只有短短为数几十秒。
我皱眉一个人思量,不知道那几十秒曾经发生过什么,那几十秒夺去了我至亲的生命。我努力说服我自己一定要找出真相,不然哪配为人子女?
几次,我按住张若雷的号码,却终没有发射出去。问他又能问出什么来呢?他断不会跟我说实话。
与此同时智商则一步一步重新回来,萧晗为什么对此事这么上心、热心?那天怎么那么巧,她独自一人跟我妈乘同一部电梯?我妈对萧晗曾经疾言令色,依她的个性,她能将那天的羞辱悄悄放下,再心无芥蒂去为她跑前颠后,甚至为她筹办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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