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特别难看。
“老白,”
我说。
“其实你长得挺好看的。”
老白显有的以手掩面娇羞一笑,还抬眼瞪了我一下。
“这么会说话。”她难掩笑意,“说吧,是
否有事相求。”
“不过,”她以手抚面,“还真就好久没人这么夸过我了。我化成这样你还说好看?看来粉涂得还是太少。我不能让你看清我这堆粉后面的真面目。”
我惊愕得闭不拢嘴巴。
“原来是这样。”
我笑着抬手拿起茶台的茶壶。一拿,却发现里面没有水。
“我不喝茶。”
她说。
“我喜欢喝这个。”
她端起自己面前那个什么英国皇家御用定制的什么极高级的白色镶金纹咖啡杯轻轻啜饮了一小口。
“咖啡?”
我以为正中下怀,却谁知她又白我一眼。
“农民。”
她倒也真直接。
“正宗英国皇家红茶。”
我也笑,好心情得想跟她抬抬杠。
“怎么?你去人家英国皇室坐过客?见人家就喝这种红茶。也就咱中国人老是迷信这个,人家随便编个传承的品牌故事,再把价格标得奇高,中国人就买帐,其实不过骨子里极度自卑罢了。”
老白欲再开口说些什么,不想有人敲门,我想到是那贼头贼脑的保安部经理,于是扬声“请进。”
老白早从板台后面站起来。
她不解释,我不追问,她不客气,我不推让。我想职场里能在不知不觉中处到这个程度,也十分令人欣喜、惊艳。
一直以来,是我的心情太过晦涩、阴郁,张若雷说得对,我应该让自己的心里住进阳光。
保安部经理毕恭毕敬跟老白打招呼,老白欲朝外走,我叫住了她。
“白总,您可以留下无妨。”
老白停住,想想,却终于拒绝。
“没兴趣,对于你那些满脑门子的官司。你还年轻,自己折腾吧,像我们这种老骨头,对人生还能有多少念想、盼头?”
我一想也对,卸下面具的老白还真算得清心寡欲,她应该安享晚年。
老白轻轻把门带上,我随手翻翻自己桌子上那些文件,日历上清晰的写着每日处理公务几何,次日进行到哪一步,她那个年代的人做人做事都有交代,我心里安慰不少,也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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