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慈悲。与其生活在虚妄的快乐里,莫不如活在真实的残酷里。因为人生从来没有选择,是我们一直以为自己有选择罢了。
有一次开会,萧晗和张若雷都列席,两人摩肩擦肉紧紧挨着坐在一起。会议结束后,萧晗从桌子底下捉住张若雷的手。
张若雷紧皱眉头,甩开她,她刻不容缓又攀上去。张若雷站起来大步朝外走,她则倒着小碎步袅袅婷婷赶上去,纤手搂过他的腰,张若雷紧走两步,再一次把她甩开。
我坐在那里,全程关注,一切尽收眼底。
那天回家,打开衣柜,看见他留在我那里的衣服,一件一件扔出来,一件一件装进包裹。着他来取?不不不。次一日我拎着那包衣服放到小区里的旧衣服回收箱里,像放下一段过往,放弃一个故人。
眼泪浸润眼眶,泪意不期而至,却终没有双泪长流。这个年龄,该学会不为不值得的人或者事流眼泪。人生快乐何其弥足珍贵,干嘛要允许别人举着明晃晃的刀子朝我们的心挥来砍去?这样,纵然以后缝缝补补,修补好了,那一针一线又何尝不痛彻心扉?!
人活一世,要让自己这颗心保持完整太过艰难。
我又开始学开车,这一次是万茜陪我。我想起老周,想起小叶,想起那次跟老周相约去登山,张若雷横空杀出,我那时以为他爱我,以为他是我一生的归宿。
人无倚仗,学一切都开始快。
考600公里时副驾坐着考官,我一点也不紧张。
后来自己上路,心里怕,手抖,手心全是手汗,但仍旧把那段路走过来。
有一次我自己一个人拣了个野外空旷的地方练车,把油门踩到底,引掣巨大的轰鸣声响彻旷野。我在最后一刻踩下刹车,整个人趴在方向盘上,四野空荡,只有我无尽的悲伤逆流成河。
后来抬起头看见一部熟悉的车子,张若雷也以手趴在方向盘上,抬起头来正看我。
我转过车身,把油门一踩到底,把他和与他有关的所有一切都抛诸脑后。路两边风景被飞快的车速撕成碎片。
不想到家时张若雷也到家,他等在门口。
“有钥匙啊,怎么不进去等?”
他沉默跟在我身后,我开门进屋,他鱼一样滑进门口。
“你的衣服我都扔掉了。”
我放下钥匙,换鞋,把大衣和包挂进玄关柜里。
他也换鞋进了屋,却只在玄关处站着。我进门简单收拾,又进卫生间洗漱,等我再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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