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他已经走了。玄关处留着一串钥匙。
我拿起那串钥匙,想缘来缘往,人该学会让一切去留随意。
婚纱、婚礼,萧晗都可以捡现成的。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前人栽树、后人乘凉。我不无感慨,后来有一次跟万茜说,我这一生不止一次为他人作嫁衣裳。
万茜语气沉静,说人都如此,初衷都为自己,不想为来为去空忙、空欢喜一场。
我偏过头去看她,说她有佛性,这句话说得颇入理,具禅意。
她一笑:“人从决定投胎来始,与佛、与禅
,越去越远。我们都是魔。”
落日余晖淡然洒进室内,这是一个安详的午后黄昏。
所以张若雷莫名其妙进来找我商讨婚礼一事时我觉不可思议,像看个世纪大笑话一样看他。
“你觉得到如今我们还可以结婚?”
他一耸肩,又拿出从前那股子有点儿痞的纨绔子弟模样来。
“whynot?”
他说。
我笑,心说你可真够无耻,是不是跟萧晗这样的禽兽在一起时间太长,所以自己也快变成禽兽了?
“我不会跟你结婚。”
他又笑,嘴角向上,带几分邪气。
“为什么不呢?没睡过吗?”
他走上来,伸手欲揽我的肩。
我一闪身躲开,从嗓子里低吼出一句。
“滚!”
他不由分说从身后紧紧抱住我,嘴唇凑过来。我拼命挣扎,奈何他力气比我大许多。
“不想我吗?还是有了其他的男人?你看你都干了多长时间?让我摸摸看,看一看你到底有没有想我?”
他温热的大手向下蛇行,眼泪挤进眼眶,屈辱、失望、愤怒兼而有之。
“放开我!”
我大喊。
但他紧紧抱住我,说就不放,我听得见他在我头顶轻声喟叹,用他略嫌坚硬的下巴不停摩挲我头顶,他似有些瘦了,他骨头硌得我头顶生疼。
我忍住泪,不想在他面前哭。
当一个女人不想在一个男人面前哭,则意味着对他彻底失望。
“你弄疼我了。”
他一闪神,我泥鳅一样从他怀里钻出。他又欲上前,我扬手扇了他一耳光。他没躲,脖子梗在那里,眼睛里通红,狠狠盯住我,我被气得胸腔起伏,扬手又是一耳光。他仍旧不躲。
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