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作不经意的把花递了回去,当然卡片被我正面朝下压在桌子上。
“拿出去,把花插在你的桌子上。”我命令道。
秘书瞪大眼睛,继而一脸了然的表情,接过那花来,把鼻子埋进花里,然后让自己作了一个饱满的深呼吸,她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按下电话的内线,叫来销售部的头儿。
“销售部这些人,”我对阿东说,“你该管管了,控制一下业务预算,什么客户啊?竟然这么高规格的招待。我们不差钱,但是也不能乱花钱,这样铺张的风气蔓延下去可不好。”
“好!”阿东说,“销售部绝对不会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但我们都知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张随花一起送过来的卡片,他一定是在猜测,一定非常想知道那张卡片上到底都写了些什么,但我并不懂他为什么要执着于这些细节。
那张卡片成了我的烫手山芋,因为阿东的目光几乎跟它粘在了一起,以致于销售部的头儿进来都没能让他挪开目光,他训他也就简单的一句话,“这个客户我知道,需不需要这个规格你清楚,再有下次你滚蛋。”
那人脸色都变了,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让自己消失在阿东和我面前,这办公室里气氛又开始紧张,最重要梅森似乎是有点饿了,他哭了,刀条脸抱起他来怎么哄都不顶用。
“梅森哭了,他可能想妈妈了。”
阿东说,但是我知道只要我一走开,他就会跟着扑过来,然后明目张胆的拿起我桌子上那张卡片来仔细看清楚。
我低下头,将那张卡片收进自己皮包里,无视阿东那张越来越难看的脸,我不在乎自己再遇见什么样的男人,也不在乎什么样的男人对我感兴趣,男人们的品味往往无法琢磨,但是我介意自己有可能的发.骚发.浪的样子在一个年轻的雄性晚辈面前暴露无遗。
我起身,走向梅森。
阿东把刀条脸支走了,然后他从我怀里接过孩子。我知道他有一肚子的问题需要问我,我看得出来他正在跟自己内心的某个想法近身相博,但到最后他什么也没说,梅森安静下来,他回了自己办公室。
但是那天晚上回到家,他把梅森重新推回到我的房间里。
“不管怎样,孩子都应该更多的跟妈妈在一起。”
我站在床头,沉默的看着他把这一切都安顿好,然后沉默的看他拍拍手,说我回去睡觉了,你也早点儿休息。
“这他妈的还让我怎么好好休息?”我想骂他虚伪,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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