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过要跟他私奔,最不济话个从前,但是现在,我们相顾无言。有一次我把梅森带到了苏氏,他走过来,看着他,却并没有逗弄他,也没有其他的举动。
但我知道萧晗已经不能再生,也许他因此而深觉有憾。
但,人生总是有得有失。
得到的我们总以为那并不是我们想要的,失去的,又总害我们耿耿于怀。
所有人都该努力学会从这个怪圈里走出来。
我却并没有看到淮海,据说萧晗给了他一笔钱,他一个人留在国外,我曾经看过他的照片,在他的社交平台,什么巴黎大笨钟前,什么莱茵河畔,都有过他的身影,他在红尘折腾一圈,终失所爱。
萧晗没有露面,据说她在积极的营救苏昊。然而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我们都这样认为。直到苏昊翻供,苏昊说他自己不想活了,他压抑,有抑郁症,他想死,于是想到了这么样的一个籍口,他想让法律达成他死亡的目的。
萧晗给他请了本城最好的律师,当然律师并不占什么主导的地位,律师往往会先跟法官通气儿,然后法官告诉萧晗的律师,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苏昊会被无罪释放。最主要萧晗还真是手眼通天,她搞来了一纸鉴定,那诊断上罗列各种专业术语,那些专业术语明目张胆的指向苏昊确实罹患某种精神类疾病,而非情绪困扰。
苏老太说,她会提请新的医学鉴定,但我觉得既然她已经得到了她想得到的一切,何妨放过这个年轻人,他实为命运所摆布,他对所有人其实没有根本的恶意。
苏老太沉吟不语,我们都十分清楚在这个局里确实有真正无辜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个孩子。但,身为局中人,便又都很难脱身,又都难免会随波逐流,这又是不争的事实。
比如苏昊要重新分配苏云天的财产,当然也是以自己精神状态不佳为由,而且他保留追究苏云天意外死亡一案的权利,他放出口风来,要追查到底,这样则老太很可能被牵扯其中。
萧晗就是有本事逆风翻盘,她总有那个本事让局面向着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面去发展。
最重要,她总是有本事做到天衣无缝,让所有人都对她束手无策。
老太说,张若雷也许是个突破口,他会甘心跟她同流合污吗?
我不太知道,更何况我并没有把握策反那个家伙。
“但可一试。”苏老太说,“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完美把萧晗送进监狱,让她接受应得的惩罚,该受的报应,则必是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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