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两人分别时,苏老太向我提出建议,让我试试张若雷,也许他尚在懵懂。
“你有责任让他变得或者确认他正常。因为你想过没有,如果他现在真不正常,假如若干年以后他又恢复正常了,他会怪你并没有全力以赴的救他。”
当时她站在门口,我迎光而立,眯起眼睛来仿佛也并不能把她看得真切。
“更何况,高天成现在已经不在了,你们之间已经不存在真正的障碍。”
我若有所思,然后转身拾阶而下,老太的声音不避讳人,而且声如洪钟。
“梅子,不要当懦夫。你是怕他已经变心了,你自己不想去求证对不对?”
对不对?
也许对吧,也许不对,我茫然的站在院子里,然后在门口的路旁找寻到自己的车子,发动,驱车回家。但一路上老太太的话都几乎在我耳边回荡,“你就是不想去求证,你不敢面对,他可能已经变心了,或者,人家从来没有爱过你。”
不不不,前面应该拐弯了,就像我和张若雷的人生一样,他和我都在自己该转弯的时候转了弯,然后他遇见萧晗,我遇见高天成。
我们都回不去了。
更何况我现在有梅森,这些都足矣了。
我按开车载音乐,里面流淌出陌生的旋律,这些还都是万茜喜欢听的歌,我记得我把车钥匙扔给她,她哈腰接住,笑脸如花。说这车真棒,然后车里的所有小细节便都经她手打理,包括那些歌,那些都是她喜欢的歌儿。
第二天我去苏氏上班时,迎面碰到张若雷,见到我,他放缓了自己的脚步,我也放缓了,但,再短的路该相遇的两个人也会相遇。
“梅总。”这个称呼有些生份,但也正常。
“张总。”我说。“有没有-----去看看你两个姑姑?我昨天跟她们通了电话,你大姑姑和她的孩子已经去了国外,国内就剩一个小姑姑,她------”
“去过了。”他说,“人去楼空,而且,她们仍旧对以前的事儿耿耿于怀。”
他正常了。我悲哀而失望的想。
“所以现在不怎么来往。”
我说“噢。”
这时,迎面又有人过来,那人跟我们两个打招呼,我跟张若雷擦身而过。然后一个莽撞的小子撞到了他,张若雷手一松,手提包被撞开,里面有东西散开来,落了满地,那人赶紧蹲下,欲帮张若雷把那些捡拾起来,但是他脸色慌乱,把所有东西划归到自己目力所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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