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阿东还想继续往下问康生的情况,但我岔开了话题,刀条脸抱着梅森,梅森已经会爬了,而且热衷于这个行为,爬到目的地他就会坐起来。而且开始冒话儿了,都是简单的单音节字节,有时是“爸爸、爸爸”什么的,有时是“妈妈、妈妈”什么的,最让人尴尬的是他会管阿东叫“爸爸”,管我叫“妈妈”,我相信这是他的一种孩童式的无意识的行为,但有时仍旧能让我感觉到不自在。
老太将自己股份移交给我手续办理得十分迅速,于是顺理成章过去主持工作。而这也不免让我看见张、萧二人,他们大婚之后,我还是第一次再见到张若雷。多少有些觉得恍如隔世,跟第一任离婚以后我恨不能生生世世不想再见到他,但是跟张若雷......有时我会有错觉,觉得从来没有跟他真正分开过。
我常强迫自己不去回忆跟他之间的种种细节,相识、相爱、在一起、他第一次带我去见他的“妈妈”、他抱着我、他放弃我、到最后他一个人远走他乡......
半生流离存知己。他,曾经是我的知己。
首例会,人比较齐。他坐在我左手边,所以很容易就看见彼此,然而我们目光相交的刹那,我和他的眼睛都自动自觉的移开。会议十分冗长,要看、要审的文件一大堆,康生应承我们暂时不回国,这给了我们缓冲的余地。
当然康生知道我跟张若雷的过往,他对我说,张若雷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沉默,他不怎么爱说话,这并不是我曾经认识的张若雷,我想起我刚认识他时他怂恿我去酒店,那是我第一次跟他坦诚相见,他抱着我,说,我他妈的居然跟你有反应了。
后来,他害我进了看守所,回来以后我开始在职场上一路逆袭,再以后我为他筹办订婚宴,我感觉到他在我身后的目光,但是回过头来,却并没有看见他。
那时他说,总有一天,他会风风光光把我嫁出去。
那时我对他说,总有一天,我也会风风光光的把他给嫁出去。
我们结过婚,又离了婚,现在又各自再婚,我们终究没能亲手风风光光的把对方嫁出去。
他嗓子如今有点儿沙哑,有点儿像某个歌星的嗓音。据说是他在外地脑筋秀逗的时候,嗓子也被搞坏了,如今好在脑袋是回来了,这于他来说已经是万幸。
据说多亏萧晗,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萧晗一直在他身边。也许,这也是他跟她在一起的其中一个主因。
总之,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高天成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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