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掉的一切。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反正一无所有,索性孤注一掷。”
我紧紧搂住梅森,那团小小的粉色肉体在我怀里不安的蠕动了两下,然后他决定将自己疑惑的目光变成讨好的亲密举动,他吻上了我的面颊,
我眼泪一下从眼眶里溢出来。
我不想问阿东有没有万全的准备,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有些人其实防不胜防,而且我们有足够的前车之鉴,比如高天成,比如万欢,甚至,比如苏云天。
不能让悲剧重演。
“我-------”我想说我会放弃,但------,我知道除我之外,可能并没有人能真正救拔张若雷于水深火热。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阿东阻止了我,“你无需跟我承诺。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办法,比方说加强安保措施,或者把梅森送走,我甚至后悔,不该总带梅森出现在公众场所。感情是人类特有的,所以感情也总会成为人类最大的短板。原先我看过一句话,说抱你就搬不了砖,搬砖就抱不了你。我当时十分不理解,我觉得一个男人想抱一个女人,跟搬砖没太大关系。你不可能一天24小时都搬砖,你不搬的时候就可以抱着她。男人以工作为由冷落一个女人是最大的恶,不爱可以离开,果断的离开。但你不能以一些官冕堂皇的籍口或者理由去冷落她,还让她静静的守候在原地。所有人都有知道真相的权利,正如,所有人都有选择的权利一样。他们残酷的剥夺了自己曾经深爱、乃至于那时那刻还深爱自己的女人的这些权利,还要跟全世界说自己很无辜。这真的十分卑鄙。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就面临这样的情况。生活的残忍在于,当人有许多选择时恨不能自己没那么多的可选项,二选一就最好不过了;但是当他们真正面临二选一时,则又会让人恨不能马上死掉。”
是的,我现在就恨不能我自己马上死掉。
苏老太对我迟迟不动手颇有微词,我不知该怎样跟她解释,她一无所有,我不是。
有一次,我跟康生单独在一起,有好几次我都想问他,可不可以带着梅森离开。
但我后来意识到那不应该是康生要负的责任,这一切原本跟他没有关系,我不能拿他所谓的爱反过来绑架他,我不能觉得自己不容易,就让别人全力配合我,我们谁也没有权利因为一己之利而要求别人的人生全程配合自己来演出。
我不是太阳,我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围着我转。
我想起有一次高天成受伤,万茜来看我,她对我神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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