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都,让母皇还有父后给他撑腰,可是,没有请来救兵,所有的信件都被拦截了,那个女人本来不想搭理他,就干晾着算了,不曾想自己父后被废……
母皇开始对她封地动手,一步步削弱了她的权利,最后,她把一腔怒火都烧在了他赵文奕的身上,说什么母债子偿,自己被打的伤痕累累。
是了,一个废后的儿子,就连一个普通大臣的儿子都不如……生不如死的过了两三年,那个女人终于死了,自己重新跟舅舅联系,新上位的皇帝也愿意把他给接回去,他当时不知道要有多开心……
熬到头了,终于回来了,没有其他人,但是舅舅还在,还有舅舅疼他,他在这大都,也不是没有人疼的了。
等到太医来了,赵文奕已经哭的昏睡在了德安贵子怀里,德安贵子让人把赵文奕给抱到床榻上去。
太医在给赵文奕把脉的时候,也是皱着眉头,看的德安贵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贵子,这贤德君的身子,已经是亏损的不成样子了,若是老臣没有号错,贤德君曾经有过一胎,不过,应该是在孕期受了寒,又被人强行用寒凉之物堕了胎,这身子已经是垮了的。
还有这
皮外伤,多处的内脏损伤,都是难以温补的。
老臣只能是用性热温补的汤药来给贤德君调理着,可是,这只能是暂缓身子的衰败,想要彻底治愈,怕是难如登天。」
太医口中的难如登天,就相当于彻底没救的意思,身子衰败,德安贵子哪里能够不懂得身子衰败的意思,就是说,奕儿能够有多少年活头,就全靠这汤药给吊着,还得让他自己顺心起来。
「好,本宫知道了,日后,就由你来负责贤德君的脉案,若是贤德君问起来了,你就说是一般的滋补汤药,只是补身子的,具体什么情况,谁都不能够跟贤德君说,明白了么。」
「是,老臣明白。」
等到太医退下之后,德安贵子再重新回到赵文奕的身边,看着赵文奕睡得正熟的模样,心中的酸涩都止不住,这孩子才多大呀,这可是姐姐的第一个孩子,当初,也是受尽宠爱长大的,可偏偏,最后活的难受的,也是他……
等到出宫的时候,墨闻舟看着赵文昭不虞的脸色,也不好贸贸然的开口,只能是静静的陪在赵文昭的身边。
赵文昭坐上马车,在墨闻舟以为她不会说话的时候来了一句,「没有想到他居然成了这个模样。」
墨闻舟当然知道赵文昭说的是赵文奕,但是,他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