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赵文奕在赵文昭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也不知道赵文昭在发出这样的感慨时又是怎么一个心情。
好在赵文昭也没有指望着墨闻舟给她回答,自己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道,「他曾经不是这个样子的,他喜欢穿最正统的大红色,性格张扬,矜傲的很,哪怕是对本王,他是宁可被母皇责罚,也要让本王给行大礼拜见,就只是因为,他是正宫所出的嫡子……
这样的一个人,没有想到多年再回大都,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小心翼翼的讨好本王还有皇姐的人。」
「和亲之人,多数是没有什么好的下场的,若是说是和亲去附属小国也就算了,看在凤鸣的实力上,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但是若是去了一个凤鸣封地和亲,两方知根知底,互相制衡之下,受苦的就是和亲之人了,更何况,贤德君的父亲被废,妻主的军权权势受到威胁,无处可发的怒气自然就牵连到了贤德君的身上。」
听了赵文昭的话,墨闻舟大概是明白了她此时的心情,皇家的人,只有皇家能够对他做什么,哪怕是她跟当今圣上把他给贬为庶民,那也是皇家的事情。
一个异性的封地王,竟然敢这样对皇家皇子,那是把皇姐的脸面往地上磋磨,现在她是死了,但是她封地上那些欺辱过贤德君的男子可还没有死,得到异姓王的授意,便对着正室王夫不敬磋磨……这日子,怕是到头了。
赵文昭当然知道墨闻舟说的不错,可是,这事情自然不会这样算了的。
她轻轻的转动自己大拇指上的扳指,心里如何做,已经想好了。
宫内的德安贵子就静静的守在赵文奕的床边,他的身子骨可是比赵文奕好太多了,哪怕是坐着一下午没有动,也没有觉得有太难受的地方。
在听到赵文奕的床旁有动静,自己转头看向赵文奕,「奕儿,你这身子……」
看到德安贵子的模样,赵文奕就明白,是太医来过了,自己这身子,太医肯定是能够号出来是个什么情况的,但是具体细节,还得是自己来说,不是么。
「舅舅不必担心,儿臣这身子,儿臣自己知道,这些年来,陀阴对儿臣的手段是伤内不伤外,儿臣身上的鞭痕,烫伤,都是陀阴授意她的那些侧君还有宠妾做的,她自从知道了自己被母皇下了药,不成活了,就想要拉儿臣一起跟她陪葬。
舅舅也不用安慰儿臣,也不用瞒着儿臣,儿臣知道的,如今,
我人是回来了,但是却没几年活头了。」赵文奕的眼神黯淡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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