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杨的心里想着,自己的一腔纯善可真是喂了狗了,自己皇兄的德行自己知道,还真是没良心极了。
骆清寒马不停蹄的从大宁启程,只为了早点见到赵文昭,或许,自己还能够帮安阳世女她们一把,将赵文昭赶紧带回来,要知道,他可是已经担惊受怕了两三个月了。
骆清寒从大宁往凤鸣走,怎么着不得是墨迹上一个月,等他到了,估计温塘跟语昕她们的行动,早就结束了,到时候,赵文昭安安稳稳的,还稀罕他一个大宁王上?
宸王府的人动作都是避着人,可是温塘身边的人就不用这么多忌讳,月娘在执行完一个任务后,便接到了血梧给她的密信,让她去跟众人聚个头去。
过了虎坊桥东,转过苇子胡同,便是一大片栉比鳞次的民居。这里街巷交错纵横,极其繁华。亏得她曾在巡防衙门当过几年差,这一带曾是管辖之地。若是稍生疏些儿,昏夜至此,东南西弱也辨不清,莫说寻人了。
过了虎坊桥约莫二里远、左曲右折转出迷魂阵一样的小巷,便觉猛一敞阔,一阵风吹过,寒凉浸骨,只见前边有两个人提灯守候,见他过来,老远就挑灯儿低声问道:「可是秦门舵主到了么?」
傅月(月娘)答应着,走近一瞧时,见一个是老仆人。另一个虽是面熟,知道是在哪个分舵里头当过差,什么时候见过,叫什么名字却一时想不起来。
忙笑道:「劳驾你们在这儿等,这路我其实是认得的。」老仆人笑道:「秦门舵主是稀客,理当迎接。」
论在魅影阁中的职位,月娘同血梧相当,在温塘的身边,也是月娘更得脸一些,可是,血梧的手底下,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对这些人,月娘自然也不会拿着自己舵主的架子。
但进了院子,并不见血梧这个做主人的出来迎接。搭眼看时,座中已有五六个人,一个精神矍烁的老者,余下五人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
这血梧是想要做什么?召集起来这些人,难不成,还想要办什么大事么?
月娘坐下来,抿了口茶的功夫,这血梧就从暗处走出来了,「月娘,好久不见。」
「不过两三个月没有见面,您怎么就搞出了这么大的动作,难不成,是族长有什么吩咐?」
「你别一口一个族长的,在魅影阁中,你要叫阁主,别把阁中人和你们这些苗疆族人分得太清楚,毕竟,阁主是我们共同的主子。」
血梧最看不惯傅月的地方,就是再于她傅月的爹亲是从苗疆出来的,跟中原女人生下了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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