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肯定是不能轻易招惹的,可是自家王上可真是绝啊,一出手就是凤鸣的宸王殿下,啧啧啧。
一夜没有睡好,骆清杨的精神有点萎顿。但起床后照例在庭院中打了几圈拳,没有安阳在,自己的日子过得也就清心寡欲了着,出了一身汗,睡意早跑得干干净净。此刻,他坐在肩舆里,迎着扑面吹来的晨风,清凉凉的,觉着心情安静了许多。
到了平日里办公的地儿,骆清杨就看到金铭厄怀中抱着一叠文书躬身立在三位辅政大臣身后。两排御前侍卫,穿着鲜明的补服,腰悬宝刀,鹄立丹樨之下。
看到昨个儿还陪着自己骑马射箭的两个侍卫没有来,心下不禁又是一阵火起,竟不等人搀扶,霍地跃了下来,甩手进殿便居中坐下。
金铭厄一边读,一边讲给骆清杨听,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一边听着,一边玩着案上一柄青玉如意,盘算着如何开口问自己身边那两个的事。
「金大人难不成要这样逐字逐句的讲给荣王殿下听么,荣王殿下不过是许久没有这样监国了,但是,也不至于是一点都听不懂的雉儿吧。」其中一位辅政大臣开口打断金铭厄。
「回唐大人的话,这是太后娘娘原定的懿旨。怕荣王殿下听不明白,特意让我讲一讲。」:
骆清杨将如意轻轻放下,说道:「忙什么,本王还有话要问───这秦歌他们一向在本王跟前当差,本王看还不错,为了什么事昨日辅政派人将他们拿了?要怎样处置他,本王倒想听听。」
按照祖制,未亲政的临时监国的王爷处置政务,是全权委托辅政大臣的,每日会奏其实都是官样文章,听一听就罢。
「回荣王殿下的话,您身边的秦歌等人擅骑御马,在御苑里使用御用弓箭射鹿,大不敬!昨日臣等会议,已将其四人革职拿问。现在内务府拘押待勘。至于作何处分───"他思量一下接着说:「辅政尚未议定,待臣等会商后再奏王爷。」
「怎么,你一个辅政大臣,现在就敢做本王的主了么。」
「你如何不敢,你如今,已经开始插手管本王身边人的事情了!」
「秦歌他们犯得,乃是欺君之罪,应该弃市;乃父秦巩义纵子不法,口出怨语,咆哮公堂咆哮公堂,应一并弃市!」
「弃市"就是处死。骆清杨不禁吓一跳:「秦歌等四人是先帝随行侍卫,秦巩义乃内廷大臣,素来谨慎,并无过错,仅仅因为骑了御马就办死罪,太过了吧!本王以为廷杖也就够了。」
「王爷国典不可因私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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