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旭辉堂出什么事情了。」
董贵人心想,出事了才好呢,能够昏睡五年了,还让王上都念念不忘的人,该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啊,出事了,就算是王上心里想着,也不能够不如宠幸其他人,可是,她若是醒了,那指不定得得多大的恩宠呢。
「旭辉堂的主子醒了,除了有身孕的主子娘娘能够跟其有一比的可能性,其余的嫔妃,都相当于守活寡一样的活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再说,不能够跟她争宠,我们这些普通的嫔妃,压根就争不过人家?
真是笑话,若是王上真的欢心于她,为何不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让她这样不明不白的在旭辉堂躺着,指不定是别的身份呢,或许……是王上的救命恩人?」
「贵人,你能够想象到,一整个月里,除了初一和十五两天,王上是待在主子娘娘的宫中,其余的时候,都是留宿在旭辉堂的,哪怕是不去,也要絮絮叨叨的嘱咐伺候在那里头的奴才,要小心伺候。」
素简可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抱有什么自己特别,而旭辉堂的那个人,压根就不用放在眼里这样的想法,那可真是太危险了,按照王上对那人的重视程度,将董贵人
还有她们这些伺候的人都杖杀了给那女人解气,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大夫被骆清寒给带到了赵文昭的宫里,赵文昭在里头没有休息,她连自己重新躺下去的力气也没有,说话的声音也压根传送不到大殿外头去,与其想办法跟外头的奴才说,倒不如自己省省力气,等着骆清寒找大夫回来。
赵文昭坐在内室中,都能够听的清外头人的一举一动,她自己则是新奇的很,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说,这是她自己特殊的地方?
大夫奉旨给赵文昭把脉,发现赵文昭的身子没有任何的问题,她脑袋上的伤,早就在四年前就好的透彻了,没有什么其他明面上的问题了。
但是,结合他自己这么多年来行医的经验,这位被大宁王上放在心尖上宠的女子,应当是脑袋里的淤血没有完全化开,这才导致赵文昭想不起之前的事情来。
「王上,这位姑娘的身子,已经没有大碍了,现在想不起之前的事情,应当是之前头部受到撞击,导致脑袋里的淤血没有完全化开,压迫住了其中储存记忆的地方。
不过,您放心,这种现象,不过是短暂的,淤血没有化开,是因为这位姑娘足足昏迷了四年多,没有活动过,这淤血自然是不好化开。
如今,这位姑娘已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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