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这张嘴,这个时候说什么这种不吉利的话,总之,你段时间里面,你就好好的听大夫的话,恢复自己的行动能力。
在你昏睡的时候,我就给你做过按摩,每天一次,你的身上的筋骨还是都有活性的,只要恢复训练,一定能够全部活动自如的。」
就在骆清寒想要起身将手中的杯子放回桌子上的时候,他感觉到有手在划着自己的手背。
赵文昭的手还不能够完全抬起来,只能是动着手指在划拉着骆清寒的手背,睁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骆清寒。
骆清寒的喉结微动,「你……」
「我们二人,两情相悦的相伴,是什么意思,是我理解的那样么,你我二人两情相悦,想要相伴终生?
这是为什么我对你,有一股天然的亲近之意,是么。」
看着赵文昭的眼神,骆清寒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他就想的是这样的,从跟赵文昭确定关系开始,赵文昭是以玩的意思开始的,但是,陷进去的,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而已……
「是,但是,你我二人身份不同,你还劝过我,不要陷得太深,我们两个人,终究是只能够有一段,短暂的虚妄,梦醒了,就不要再去留恋了。」
「那……那肯定不是真的,你叫骆清寒,我,我叫什么,你不告诉我,可是,你总要告诉我,你对外介绍我的身份吧,免得我们两个人免得我们两个人口供不一致,让外人怀疑了怎么办。
骆清寒,我不知道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但是,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在我的心里很重要,所以,我以前跟你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赵文昭说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或许,是在说出以前的自己根本就不能够说出来的话,也或许,自己只是想要让骆清寒留在自己身边。
自己昏睡了很多年,可是对于赵文昭自己开讲,不过是睡了一觉而已,一觉醒来,周围的一切都陌生了,连自己都陌生了,只有骆清寒,是自己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可以信任,可以亲近的人……
「我跟母后说过,你……你是凤鸣的一个普通女人,对大宁的皇权造不成任何的威胁,至于你为什么会昏迷,被我给带回来,是因为你我二人在凤鸣相遇,你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毫无牵挂,遇见我后,就想要赖在我身边一辈子,便跟着我,最后,我遇刺,你在我身边为了护着我,才被人袭击重伤昏迷,我处于愧疚与感谢,便将你带回宫里,找大夫给你医治。
凤鸣的任何人跟你都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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