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怕你后宫的那些女人吃醋啊。」
赵文昭现在没有记忆的性子,倒是也顽劣可爱,比之前动不动就冷脸不理人的性子好多了,哪怕是骆清寒惹到了赵文昭,她也不会说是不理骆清寒了,反而是用自己的方法来报复回去。
「吃醋?就算我去后宫了,那也只能够召幸一个女人,其他的女人,不也是要吃醋的?与其这样,我倒不如多陪陪你。」
骆清寒的真心,都不用他说出来,赵文昭自己能够感受的到,她不在乎什么名声,贞洁。
对于大宁这里对于女子的约束,那也是嗤之以鼻的,看着那满墙的书,一半用来约束女子,一半用来批判女子,也不知道,这群大宁的男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既然,你这样关心我,我现在身子也已然大好,那我们两个人……共赴欢好如何?」
赵文昭的手缠上骆清寒的脖颈,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让骆清寒这个已经禁yu两个多月的男人如何忍得住?
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自己日思夜想,想要用自己的命来守护的女人。
「那,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可不存在我的逼迫与诱/惑,等你恢复记忆以后,可不允许找我算账。」
骆清寒看着赵文昭那满眼含笑的眸子,简直是想不到该说什么好了。
「你个胆小鬼,我虽说是凤鸣的女人,但是只是个女人,你怎么还怕我找后账呢,我心甘情愿的,来吧。」
赵文昭真的是要被骆清寒给笑死了,就没见过他这样的男人。
「我不怕你找后账,我也不怕你教训我一顿,又或者是像现在一样作弄我一顿,我是怕你会不愿意再理我,毕竟,我们两个人在六年前(赵文昭昏迷了将近五年,再加上被赵文澜囚禁的一年,总共六年之久)就心照不宣的认同了再也不往来的关系。
我如今,又忍不住的和你痴缠在了一起,我怕你会觉得,我不信守承诺。」
骆清寒将赵文昭给抱到了床榻上,看着赵文昭这双满目含情的模样,他知道,他不可能再拒绝了,这样的赵文昭,是骆清寒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以前跟赵文昭有肌肤之亲,有男女之情,可是骆清寒知道,赵文昭的感性永远少于理性,甚至是跟他在一起时,只有在木兰草原的那一个月是真心无忧的。
赵文昭的默许,骆清寒心里的不甘心,两个人的情绪杂糅在一起,自然是不能够善罢甘休的。
旭辉堂这里的动静,足足是有一夜之久,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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