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寝宫里的奴才,自然是都没有闲着,一晚上都在烧着热水。
整个后宫里的女人,就算是没有吃过猪肉的,那也是见过猪跑的,能不知道这烧了一夜热水是怎么回事?
各个都心里酸水泛滥,却也没法说什么,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个女人没有名分,跟在王上身边,也不能够记档,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不能够生育的女子,能翻起什么风浪?
等到过一阵子,王上玩/腻/了她,自然会知道她们这些可心人的好,但是,这样想的人同样也想过,这个女人,昏迷了五年了,可是这五年,王上何曾有一天忘记过她?还不是日日夜夜都陪伴着?
宫里的风言风语,哪怕是在孕后期的皇后阿格雷勒氏也都听到了,自然,也是有人求到她这个皇后头上的,但是这种事情,可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如今,她能够得到的,已经全然掌握在手里了,所以,她不贪求。
「去告诉外头的人,就说本宫孕反疲累,有什么事情,就去找太后娘娘就是了,若是太后娘娘都不愿意管,咱们说再多
,也是没有用的。」
阿格雷勒氏现在只是想着把肚子里的孩子,安安全全的给生下来,这样,自己的后位可以稳固,王上对她,也会像从前一样。
骆清寒在赵文昭的宫里头,听着德全的汇报,那些女人病急乱投医的去找皇后,皇后不搭理她们最好,孕期最忌讳多思,安心养胎也是好的。
「你后宫的人,可真是不安生,一般人,在多次寻求无果后,不就应该都老老实实的了么,她们怎么还这样活蹦乱跳的,怎么其他女人承宠就可以,我在你身边承宠,难道就不行了?」
赵文昭窝在骆清寒的怀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去挑骆清寒的下巴,那轻佻的样子,让骆清寒是满脸黑线。
「你别闹了,老老实实的,没有看到我在处理朝臣的奏折?」
骆清寒嘴里这样说着,可是同样的,也在继续惯着赵文昭。
周围伺候笔墨的奴才都低着头,装着瞎子和聋子,这种画面,哪里是他们该看到的,这种对话,哪里是他们能够听的呀。
「看到了,不过是一些请安折子,你说说,他们怎么能够每天有这么多的闲工夫来写这么长篇大论的请安折子呢,这么一大堆的废话,也难为他们能够想出来,并且写下来了。」
赵文昭看着骆清寒面前那一长摞的奏折,无一例外,都是些不重要的东西,没有看的必要,可是,该写「已批阅「的,还是得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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