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平日里没怎么去瞧,这不到了晚上睡不着了,这才来了兴致看看。”
说到这儿,其实都没有什么的,也没有人指引,都是按照赵文昭的心意来做事情,所有的奴才也都是本本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岗位上。
“你屋里花瓶中摆放的玫瑰花枝呢,又是谁给你准备的?”
“你以为我傻啊,当听你说我的脚是被玫瑰花刺给扎伤的,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事情,可是,做这件事情的人是云芝。
云芝的忠心你是明白的,况且,你比我更清楚,不是么。”
“可是再忠心的人,有的时候,也可能会背叛你,这就是太过于信任人的下场。”
骆清寒这么说,就是摆明了在怀疑云芝,赵文昭这个时候才发现,周围哪里还有下人伺候在身边,一直都是只有骆清寒。
“你把她们都给关押起来了?”赵文昭也不知道怎么说骆清寒了,他这个样子确实是有效的避免了有人趁机通风报信了,可是,同样的,冤枉了人又如何?
“嗯,这群奴才犯了事,自然是要好好审一审的,就算是那些什么都没有做的奴才,平日里的警惕去哪儿了?轻易的就让有心人钻了空子,她们这还是要庆幸的。
你的孩子没有事情,只是这脚要好多天都不能下地走路了。”
骆清寒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请了一个有经验的接生婆,她见赵文昭哪怕是知道了自己有身孕,也不是很老实的模样,就让人在她的肚子上做了一圈棉围子。
这也是赵文昭肚子月份已经有五六个月了,还是没什么大碍的原因,要知道,整个人差点从月台滚下去,这个孩子能保住才怪呢。
“那不就如了秦婆婆的意了?她从来都不想让我太闹腾,总是觉得我应该安安静静的在屋里头绣花,写写经书才是对的,可是,这哪里就得有秦婆婆的她觉得?”
“你能够安分几天,也就让她少操心一些,她一大把年纪了,估计是头一次遇到你这种不安分的孕妇。”
骆清寒在心里可是万分感谢秦婆婆的细心了,他还要对赵文昭再说教一番的,但是外头的德全却来传话了。
说是太后让他回自己的寝宫,不要总是留在旭辉堂了,人醒了,就说明没什么大事,免得再耽误一天早朝本身群臣对赵文昭就颇有微词,若是再耽误他一天不上早朝,只怕是真的有几个老臣就要来哐哐撞大墙了。
“行了,你也赶紧走吧,宫里头的人,你也都让人给放了,万一是个嘴硬的,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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