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刑拷打,只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还不如静观其变,让云芝伺候在我身边,我就不出去了,只允许云芝进出我的卧房。
对外放出消息去,就说我昏迷不醒,肚子里的孩子多次都保不住,太医说胎心微弱,只怕是悬。
有这么一个消息,你也别担心背后的人不心存侥幸,再给我来一击,到时候,不就能够抓住我宫里的叛徒了?如果,外头什么动静也没有,背后的人也不肯再出手……这样好的机会都不出手,只怕是云芝就真的有嫌疑了。”
听了赵文昭的提议,骆清寒却觉得不妥,人在世间,最忌讳的,就是说自己有什么险事,可是这样的事情,赵文昭居然直接就叠加在自己身上两份!
“孩子明明是安全的……”
“就是因为孩子是安全的才要这样说,若是我真的小产了,幕后之人哪里还会再出手?只怕是就要开始猫哭耗子假慈悲了。
可是,如果我肚子里的这孩子,要掉没掉,以幕后之人的心思,只怕是要废了身边的所有棋子,也要将我的孩子给做掉,所以,你只需要在我身边暗地里加强戒备,那就什么事都不会有,明白了么。”
赵文昭看着骆清寒那磨磨唧唧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在想着什么,一个大老爷们的,却这样瞻前顾后的,还迷信!
但是,这个时候的赵文昭也不想一想,为什么骆清寒平日里杀伐果断,可是什么事情一遇到了她赵文昭,就变得瞻前顾后,磨磨唧唧的了?还不是因为骆清寒的心里在乎着她?
“好,我知道了。”
骆清寒闷声闷气的说完,便直接起身就离开了,赵文昭看着他不愉的背影,也知道自己这次说的话太重了,更何况,是将自己腹中的孩子传出那样的话,确实对孩子不好。
可是,本身这个孩子就不应该存在的,既然他选择了要出生,那就要承受他该承受的事情,若是连这些事情都承受不住,那还不如尽早的走了呢。
日后,自己不在大宁了,满宫中,他能够依靠的,就只有骆清寒,可是,骆清寒毕竟是一个君王,他可以疼爱他,可以让这大宁中最有名的老师来教导他,可是,他不能够时时刻刻都护着他啊……
骆清寒总是说她心狠,可是,她有了骆清寒还有肚子里孩子这两个软肋……她还怎么狠得起来呀。
……
这件事情查起来,说简单,确实简单的很,可是,还得是看谁来查,用玫瑰花刺来对付她,可以说,这是那群人算计中最高明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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