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瞪着木睚的眼神突然就转向了木昧,木眈好不忌惮的跪在地上指着木昧就破口大骂“未王!你怎么思想如此腌臜!本王在朝时的确和你政见不合,小有摩擦你却挂记在心想要将这等耻辱之事挂在本王和友人身上!而且还告到父皇面前,惹得人尽皆知,皇室脸面你都不顾,你可真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卑鄙小人!”
看戏谁不喜欢?听木眈将木昧骂个狗血淋头木睚和木瞻可是心里乐开了花。
当着父皇的面,木眈一个关禁闭的人都敢对自己破口大骂木昧当人忍不了,他直起身子对这木眈反口就开始疯狗互咬“那你为何白日里都门扉紧关!还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人瞧见!”
说道这件事木眈就觉得委屈,但是又有一些难以启齿,“未王风头正盛,每日仆人伺候着,府里烧炭暖床可不知道我这禁足王爷的苦,寒冬将至,屋里冷的如置身冰窖。每日炭火不是按斤按两算的,都是按块算的。本王若不紧闭门窗,叫那寒风灌进来,冻得伤风了又无处开药,就是死了都没人知道!”
一个堂堂王爷,生活如此拮据,冬日里用炭还要数着数算计着用,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出来叫他情何以堪。
木钊听了这话气的不打一处来,虽然木眈被禁足在王府,但那他也是王世子孙,也是他木钊的儿子。这群下人居然敢偷偷削减他的生活用度?还真是狗仗人势,见风使舵。
“一群狗奴才,敢欺负到主子头上了。常勤,回头将沈王府伺候的奴才全都杖毙,还有那管用度的直接断手挑筋丢去喂狗。”,不管这些乱事到最后到底会发生成生么样子,但是这些奴才敢欺负自己儿子,他就一定不能坐视不管。
木眈一瞬间热泪盈眶,他本以为自己犯了这天大的错误一辈子都不能在出头。但是今天此举木眈知道父皇心里还是有自己的,都说父皇无情,其实他只是装作无情,打心里心疼每一个孩子。
“那你那药又是做什么的?粘稠润滑,你敢说不是坊间小倌用来行房事的东西!”,这话说的很有意思,木昧怎么会对于这龙阳之事知道的如此清楚?木眈挑眉一笑,眼神里是满满的不屑“未王说的,可是那祛疤药?此药还是请詹王为您好好介绍一下。”
这哥几个踢小皮球,话说着说着又跑到了木瞻的身上,久久没有说话的木瞻跪在地上膝盖都快要裂开了。回宫这么久他从来没有这么久的跪过,只希望等会起来的时候自己不要摔个狗吃屎。
木眈给了木瞻一个表现的机会,那他肯定要往自己脸上贴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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